于佳一接过徐进递过来的玩具,道了声谢,说道:“这还真是我需求的,康康就缺玩的,我又不会做这些。既然大师都焦急修路的事情,那就后日完工吧,早把路修出来大师内心也结壮。只是,我这有个要求,一天我想少干一个半时候的活,不过徐大哥也放心,修路的进度我必定是每日都会看着的,不会出了变乱。”
“啧啧啧, 康康有你这么一个宠他的奶奶, 也算是有福的了。”徐芬芬本身虽说也宠康康,但也没像一娘如许大费周章,“我看今后村里的孩子们也跟着一块享用了,你家今后就成孩子园了。”
“你这呆脑袋另有聪明的时候,真不轻易了!”
“都甚么时候了,如何才返来?”徐芬芬见张柱返来以后,唠叨了几句,同一娘打了声号召就去了灶房筹办做饭。
“婶子你也多歇歇,熬坏了身材柱子叔不得心疼死。”
“这个, 叫滑梯, 一个楼梯上去,然后再从高处滑下来, 我筹算做一个十五尺的在做一个九尺的。这个跷跷板呢,就是合适两个孩子一块玩的, 估计是做一个六尺一个三尺的。秋千呢,也筹办做一个大的, 一个小的。如许康康也能够从小玩到大。”
“一娘啊,等会在这用饭!”徐芬芬晓得康康不在香红(张婶子)那就在翠花那,必定会有人给喂饭,留一娘用饭也没甚么题目。
张柱口里的仁子叫徐仁,是徐进的弟弟,也得叫张柱一声姑父。
“那行,我归去就跟大师伙说一声,现在修路进度要快上很多,之前一家情愿出一小我干活就不错了,现在我估摸着是恨不得百口出动了哈哈,托一娘的福,大师伙都过了一个好年!我这也不担搁了,先回村告诉他们了。”周友宾说完就吃紧忙忙走了。
“看来我来得恰是时候,不费事你们跑了,我本身过来了哈哈!”周友宾正走到一娘院子门口,就听到他们在说本身名字,“找我筹议甚么功德呢?来,一娘,这是我媳妇斑斓给做的腊肉,拿着尝尝鲜,至于徐老弟你嘛,想吃那天我再给你带点。”
于佳一固然手残, 但画画起码还能画明白。花了一早晨的时候画了一个草图就去找柱子叔去了。
“哈哈哈…”于佳一见张柱作势想特长上的茶杯打本身就溜走了,“叔我去灶房帮婶子忙,叔你好都雅看,看能不能做。”
“当初本来就说好了是三个村一起修路,现在我开口偷懒,徐大哥不怪我就好了。既然现在订好了日子完工,那我们就再一块跑一趟周大哥那,也让周大哥有个内心筹办。”于佳一想着竹山村的人估计也是盼着晓得修路的时候,他们跑一趟也省的到时候周友宾在过来问。
这不,过了初七“人日”这天,徐进第二日就找上门来了。
“嘁,还心疼,都这把年纪了,你还打趣我。你叔啊,他也只在年青那会子晓得说点好听的话。又找你叔甚么事呢?”
徐芬芬晓得以后,就又给康康另做了几个小鹿、小马的布头娃娃放在张婶子和翠华婶子家。张婶子和翠花婶子的孙子也爱捣鼓这些,大强和大福都是十岁的孩子了,嫌布娃娃都是女生玩的东西,每次都在一旁看着康康和杏花折腾这些娃娃。于佳一见过他们两个巴望又嫌弃的眼神以后,就托着柱子叔别的做了几个木制没有开刃的刀剑,给了大强和大福。
“好勒,叔过来歇歇,”于娘子把画的草图给了柱子叔,又把方才跟芬婶子说的话跟柱子叔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