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在修剪过后,韩志远对着这一步一景,足以让天下统统的园林大师都自叹弗如的绝景,倒是叹了口气。
…………“如许啊。”韩志远有些苦涩的叹道:“我倒是忘了,这些玉简内我也好久没有灌注灵气了。”
韩志远的确是人间少有的真人境地,但真人的寿命也只要三百年罢了,而当今已然畴昔了二百七十三年。
再次叹了口气,分开天井回到道观的书房。
这当然不是韩志远太闲了要找点事做,究竟上他直到明天为止还忙的不成开交,直到把转肇事件、埋藏背工,这些事都做完了才有这个余暇。
只需把玉简贴在额头,功法如何运转,通过那一条经脉,详细如何修炼,这些都会闪现在脑海。
“只是,在这个末法期间,这些又有甚么用呢?”
是以这类记录体例早已被淘汰,传道授业要么就是口口相传,切身指导,要么就是这玉简了。
而这玉简不但有各种好处,还能直接灌输知识,如许不科学的玩意,当然也需求灵气来保持,没有灵气以后,这充其量只能算神通造物的东西,当然保存不下来了。
虽现在还保持着一丝腐败,但这只不过是风中残烛罢了。
这古板是不算甚么,但跟着时候的畴昔,韩志远垂垂就感到了不对。
在五十年前的大会时,韩志远汇集到了无数的文籍,这满屋玉简所记录的,不说包涵统统修真功法,但也起码有百分之九十了。
毕竟他为了修真,曾经能百年如一日,端坐在冰冷的石台不断练气,与之比拟,现在的状况也只是半斤八两。
在深紫色光芒的晖映下,韩志远的身材开端了崩解。
在这个天下的修炼体系中,真正的修真功法因为过分庞大,是很难记录在纸张上的,真要操心吃力这么干了,也另有旁观者了解讹夺的风险。
昆仑洞府,风和日丽、微风习习,点点阳光洒下,现出幽雅灿艳的庭园之景。
“如果我不是阳寿快到了的话……”
嗖!!!
能够说,就算没人教诲,照这么练下去只要不作死,走火入魔的风险也很低了。
“凉山派、三阴宗、茅山道、葵水府……”眼睛看着侧面,一步步的在书架前走过。
而在如许的好气候下,韩志远正在修剪枝干、打扫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