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楼顶并不是空空荡荡,而是有一个很大的泅水池,中间竖着庞大的遮阳伞,一个穿戴花裤衩的半百老头,正躺在沙岸椅上喝饮料。
“对不起啊林先生,刚才我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王队长带着歉意说到,“早上老郝总跟我打过号召,说您是他的高朋,我到前台也交代过了,估计是她们把两位郝总搞错了。”
林风突破脑袋也没有想到,堂堂定海科技的董事长,竟然苦逼成如许!难怪他说不会网上转账,估计他的银行卡都被充公洁净了。
他一见王队长带着一个不熟谙的人,当即猜到了林风的身份。
电梯很快来到顶楼,当门翻开的那一刹时,林风觉得本身走错了处所。
包里大抵有五六万,郝老头给了林风一沓,又把塑料包好,仍旧藏到水池地下。
“被晓蕾晓得就糟了!”他急得原地打转,本来就未几的头发,都快被他拽光,“你快帮我想想体例!”
王队长抬高声音说道:“实在平时她对人还是挺客气的。只是老头子年青的时候风俗了花天酒地,以是她返国后,对他管得特别严。传闻你是来卖那种药的,必定要赶人啊!”
郝老头一看不得了,端起饮料就往嘴里倒,想要把药丸吞下去。
本来他觉得,顶楼就是最顶上一层楼,如何都没想到,竟然是楼顶。
这一对父女,的确是奇葩了。
“爸,你真没事?”
他毕竟是郝老头的亲信,他还是要出面替他得救,不然今后谁还会偷着帮他办事?
郝老头拿过药丸,看也没看就塞进嘴里,那模样仿佛怕谁跟他抢似的。
“你不消晓得我爸是谁,”郝总厉声说到,“总之你不准把这药卖给他!王队长,你当即把他给我赶出去,今后再也不答应他踏进公司半步!”
林风不由感到好笑:“至于吗?不就是买个壮阳药,搞得像地下活动似的。”
然后他又问王队长:“没有被发明吧?”
王队长苦着脸,把刚才的事情扼要说了一遍,郝老头听后变成了一尊石像。
“真没事,喝喝水就好了。”
“我不信。”郝晓蕾如何会等闲被他骗了,“你到底有没有买,说实话,要不然从今今后零用钱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