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见状不由扑哧一笑,这位女人文文悄悄的,想不到却深得驭夫之道。
如玉斋在石城门大街的正中地段,此处乃是闹市,马车人流较多,如玉斋的门口更是人流来往络绎不断,买卖火爆得不得了。
“嫣然,别怕,少爷我会好好待你的……”现在的方铮表示得像带小女孩看金鱼的怪叔叔。
这时菊儿出去,悄悄问道:“蜜斯……啊,夫人,要不要唤醒少爷?”
真缠mian啊,真腐朽啊!方铮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是纨绔少爷该有的模样嘛,做朝廷的大官,哪有做新郎官来得舒畅舒畅?更让人冲动的是――少爷我从明天起,终究将“处男”那顶光荣的帽子给摘掉了,两世为人,本日方才修成正果,幸运啊,热泪盈眶啊……
“呃,就是敬爱的意义,算了,还是叫你娘子。”
嫣然显得很镇静,女人的苦衷很奇特,固然她不肯出门,可如果敬爱的男人陪在一旁,非论做甚么,都是甘之如饴的。嫣然大抵之前很少出门,见着任何东西都猎奇的扣问一番。世人磨磨蹭蹭边走边停,一向走到城北的石城门大街上,方铮俄然想起,哥们另有家如玉斋在这四周呀,当了官儿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嫣然,悔怨吗?”
“嗯,夫君且宽坐,妾身为你穿衣……”
凌晨的第一缕阳光悄悄爬上了春意昂然的绣榻。
此情此景,恰是:被翻红浪,灵犀一点透酥胸;帐挽银钩,眉黛两弯垂玉脸。
“啊,不是,内心有点烦,真不想做这官儿了,整天没事瞎揣摩人,没意义。本来我也没想当官的,皇上硬要塞给我,牛不喝水强按头,忒不刻薄了!”
嫣然悄悄掐了菊儿一下,羞道:“说甚么呢!从速再给少爷打水来。”
嫣然磨蹭了几近半个时候才端着水出去。见方铮躺在床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嫣然虽是万分羞怯,现在也禁不住有些好笑。
凤姐忙道:“此处非说话之所,两位请随奴家到后院来。”
“少爷,你可要轻些儿,传闻……很疼的……”嫣然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放心,我也是第一次,我们共同切磋哈……”方铮悄悄道。
听到嫣然答复的方铮如聆仙乐,喜不自胜。着仓猝火的从速脱手将本身剥得一丝不挂,盖上薄被,心中冲动非常,哥们宿世素了二十多年,今儿终究要开荤了!
“还是娘子待我好啊,为了感激你,为夫我筹算今晚也不走了,我们再好好切磋一下人体构造的学问……”
嫣然闻言转过甚去,媚眼如丝望向方铮:“夫君,您醒了?”
嫣然现在心中已如千百只小鹿乱闯,之前在画舫时听妈妈提及,女人破身极是疼痛,可疼痛过后却另有一番美好滋味。嫣然虽出身青楼,可身子倒是清明净白,现在这少女纯洁的身子,便要赤裸裸的闪现在这个男人面前,教她如何不严峻害臊?
嫣然含笑点头称是,欠身向凤姐福了一福。
菊儿端着水进门,目光打量了一下床上正呼呼大睡的方大少爷,掩嘴轻笑,凑到嫣然耳边悄声道:“恭喜蜜斯,啊,错了,应当说是恭喜夫人,道贺夫人!今后夫民气里再也不会没着式微的啦,嘻嘻。”
“啊?夫君?”方铮一时还不太适应这个新称呼。
嫣然心中羞意难抑,闻言起家将房中的红烛吹灭了,房内顿时一片暗中。
想到这里,嫣然又羞红了脸望向了床上的方铮,昨晚,她可不就像一枚蜜桃么?任这朋友轻浮采摘,并且还采摘了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