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酒水倒在瓷盏中,看着那浅金色的酒液, 悄悄尝了口, “配制酒以浅显清酒作为主料, 层次丰富也在常理当中, 它本来的品相怕是及不上清无底。”
明事理?
正在此时,俄然有个伴计快步走到近前,眼底尽是慌乱之色,急道:“老板,有人在县衙门口的布告板上贴文章,言之凿凿说我们逢春露里添了附子这味药,该如何是好?”
坐着的中年男人五官临时能称得上端方, 但眉眼间却流露着一丝凶恶,让人看着不免有些发憷。
赫连员外在汴州算是有头有脸的富户, 不然也舍不得拿出五百两银子买下生嫩.女子做妾, 大略是年龄过大,再加上长年沉沦于女色的原因, 就算比来府邸中多了两名姿容娇美的女人,还是提不起兴趣, 很有几用心不足而力不敷之感。
“那就多谢小老板了。”
卓琏只感觉耳根有些发热,她将费年送出门子,又帮着桓母把门窗关严,甫一转头,便对上了面庞阴沉的瞿易。
管事点头哈腰, 连连应是:“主子没甚么见地, 这才曲解了,还望老爷莫要见怪。”
闻得此言,方才问话的贩子呐呐杜口,眼神里仍残留着忐忑,却不敢多问,毕竟卓府家大业大,万一将人开罪了,哪有甚么好果子吃?
卓孝同内心格登一声,但大要上却未曾露怯。炮制过的附子底子算不上毒.药,就算还残留着一二分的毒性,也不会夺人道命,他何必惊骇?
费年啧啧称奇,按理而言,女子寻个好夫家才是一等一的要事,偏桓卓氏与众分歧,就算守寡也不心急,如此沉稳,倒是令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