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玉锦回过神来,摆手冲着中年妇人叮咛,“你再去劝卓琏一次,将代价提到三百两。”
林婶看着卓玉锦,发明这位备受宠嬖的蜜斯正怔愣着,她也不敢开口,便贴着墙根站着,内心悄悄嘀咕:桓家酒坊都破成那副德行了,竟然要花二百两银子买下来,还真是有钱没处所花。
“琏娘呢?”
桓母神采不太都雅,嘴里不住叨念着,“琏娘也是个苦的,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她进门时底子没很多少嫁奁,如果都买了药材,今后的日子该如何过?”
理了理思路,她耐着性子解释道,“起初我就说了,那碗药是被药铺的伴计更调了,于满想害你,而不是我,如果我真起了杀心,为何不趁着你有力抵挡时,将毒.药硬灌下去?”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卓琏看的清清楚楚,这福叔对她,抑或说是对原身很讨厌,要不是看在桓母的面子上,恐怕会直接将她扫地出门。
福叔年届四十,身板还是结实健壮,即便没有桓母帮手,他也能将这些粮食磨得粉碎。
现在福叔已经将麦子炒好,倒进了柳筐中,捏着袖口擦了擦汗,抬眼看到站在屋里的卓琏,眉头不由一拧,神情也阴沉很多。
这口压在青石板下的井里藏着泉眼,水质清冽,味道极其甘美,不管是煮茶还是酿酒,都能起到画龙点睛的感化,不比那些闻名天下的名泉差。
三百两?!
“琏娘如何来了?酒坊里又闷又热,你闻不惯这股味儿,就先回吧。”
福叔沉声诘责,“琏娘对酿酒最是腻烦,竟然还能晓得酒曲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