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子里放了我誊写的论语,芸娘也到了该进学的年纪,可不能担搁了。”说罢,林父脚步仓促地分开酒坊,像是怕被人追上般。
青年站在院子里,微微皱眉,冲着林父抱拳施礼:
“没干系的,炕曲晾上一宿,燥意就会被夜露压下去,您别担忧。”
“琏娘,明天是我粗心了,真觉得林婶是诚恳悔过,哪想到她竟在粥里下药,几乎害了你。”
烫米的讲究更多,如果质料都是新米,就要先下浆后下米,如果陈米,挨次便倒过来;夏季用沸汤,夏天用温汤......
他的语气非常平平,明显早就推测了林父会登门。
卓琏将颊边的碎发绾了绾,低头笑道:“娘别担忧,我这不是没事吗?您既没有生出曲解,卓家的奸计也没有得逞,他们之以是这么急着对于我,只是为了获得酒坊中的知名井罢了。”
对上桓母惊诧的目光,卓琏踌躇半晌,将知名井的殊异之处说了出来,这口井是桓家家传的宝贝,该如何措置,必须由桓母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