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有头有脸的贩子相互都称得上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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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于永冲着伴计招了招手,给了他二两银子,将人打收回去。
费老板面露笑容,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道:“刚得了几瓶好酒, 邀三两老友共饮,也算是一桩美事。”
“小叔有事找我?”
“琏娘,这是谁?”
费老板看向罗父,问:“老罗要喝哪种?”
妇民气机细致,打从罗成刚踏进家门, 她就闻到了那股令民气驰神驰的酒香,清爽滑辣, 说不出的霸道。罗母也是爱酒之人, 当即拎着酒瓶往外走, 罗父亦步亦趋跟在前面, 早就把儿子忘了个洁净, 回屋品酒去了。
费老板挑了挑眉,忽地想起这几天去沽酒时瞧见的熟谙身影,一个两个都是罗家的仆人,说不定罗春来早就尝过清无底了,现在不过是在装模作样。
“慎儿,为娘不求你建功立业,只要能安然返来便可,我们桓家就剩你一根独苗儿,百年以后,我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