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杨珍儿管桓慎叫表哥,四周百姓也猜出了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完整没有插手的筹算,未几时便散去了。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杨父向来没有把她这个女儿放在心上,若她真回了金陵,少不得会蒙受继母的磋磨,婚事也不必希冀,能嫁给普浅显通的平头百姓就不错了,甚么繁华繁华想都不消想。
家里没了外人,总算是安闲多了,在膳厅用饭时,桓母瞧见儿媳时不时用手抚摩小腹,内心不由涌起了一个猜想。
“不管了,你我也没有阿谁繁华命,老诚恳实留在都城便是,凭你的姿色,嫁到富朱紫产业个正头娘子也算不得难。”
“无妨。如果杨珍儿使脱手腕,我就派人把她送回金陵故乡去,到了那边,有她爹和后母看着,也能安生下来。”
林凡来得稍晚些,并不知面前女子是公爷的亲戚,一时候堕入到进退两难的地步。
这话说得刺耳, 连带着桓母的神采也不太好,外甥虽亲, 到底不是十月怀胎产下来的后代,现在因为杨家兄妹, 将慎儿芸娘逼得两月未进家门, 老太太内心能好受才是怪事。
男人倒了碗热过的羊奶,熬煮时加了茶包,那股腥膻味儿倒没那么重了。将青瓷碗送到老婆跟前,卓琏皱眉抿了几口,似是有些艰巨道:“我喝不惯这股味儿。”
“对,多动动有好处。”桓母边点头边揣摩着请个大夫,问明该如何保养身子,也好让孙儿安然出世。
用过饭后,伉俪俩回到卧房中,这屋虽空着,但每日都有丫环前来清算,说是纤尘不染也不为过。卓琏坐在软榻上,偏头端量着一语不发的男人,“你在想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