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瞧不上的卓琏现下酿出了如此甘美的佳酿, 不止卓孝同震惊,他们这些旁观者也骇怪至极。在明智回笼后,有人张口道:“卓兄,这清无底固然不错,却没法与清风啸比拟, 大抵是制曲时添了过量的水蓼, 才会这般呛喉辛辣, 腹中似有火焰灼烧, 如果喝多了,怕是会毁伤身材。”
目睹着婆婆面色发白,她抿唇笑笑,安抚道:“我去去就来,您莫要担忧。”
苗平轻咳一声,幸灾乐祸道:“桓夫人的确命苦,暮年丧夫,中年丧子,就连娶过门的儿媳也是小我尽可夫的荡.妇,将桓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话没说完就被女人抬手打断:“堂哥曲解了,我夫君骸骨未寒,本就不宜穿红挂绿,更何况酒坊中另有很多活计,质地金饰娇贵的丝绸甫一上身便会被刮得不成模样,这件衣裳倒是更舒畅些。”
“你好歹也是卓家的蜜斯,回府纳福不好吗?何必在此为别人奔波?”
用软布擦了擦手,卓琏从后门走出去,冲着神情温和的青年发问:“无事不登三宝殿,堂哥因何上门?”
说话之人名叫李福成, 家中运营米铺, 卓孝同每年都会从他手中采买数量很多的糯米,用以酿酒, 只要李福成不傻,就不会获咎大主顾。
“苗管事前前去过桓家?”青年笑眯眯问。
他与卓氏的打仗固然未几,但通过近几日的相处便能得知,卓氏不是个蠢货,既然如此,就算她水性杨花、不知廉耻,想要勾引本身,也不会在半夜半夜爬到空无一人的床上。
身形纤细的林琼娘正要往屋里走,桓母仓猝叫住她,“慎儿住在这里,琏娘在隔壁,莫要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