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盛京出事之远景烨的阿姊刚好出阁,嫁去远在千里以外的江临城,他作为远亲的弟弟要跟去送嫁,去到那边以后便因水土不平生了一场病,因而多担搁了几日,等盛都城出事的动静传到他那边的时候已经迟了,他连夜飞奔赶回,但才子却早已香消玉殒。
一番笑闹过后,元满自向来到这深庭大院后紧绷的心终究放松了下来,垂垂的同元宵聊开了。
到厥后不但是蟹壳,就连虾壳都是她帮剥的。
盛老太太问道:“让小元宵陪你可还感觉对劲?”
“哼,”元宵小娘子不高兴了,“前几日还搂着我谨慎肝的叫,现在见了元小娘子,我就成皮猴儿了。”那哀怨的小神采,直把大师逗得呵呵笑。
十三岁的小娘子才堪堪长到他的胸口,仰起一张小脸呆呆傻傻的望着他,盛澹俄然鼓起一股恶兴趣,他伸出苗条都雅但算不上是白净的手悄悄的捏了捏她白白嫩嫩带着婴儿肥的小面庞,问道:“看甚么呢这么出神?”滑滑嫩嫩的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手感很好。
这个锅莫非要她背吗!
最后她还是替盛澹取好了蟹肉,只是那双大大的杏眼里尽是控告的看着他,差点让他被看得吃不下饭。
听了元宵的话,元满心中高端大气的阳陵候府刹时变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果园,哦,另有一个大大的鱼塘,她现在对女主的目光表示非常的担忧,竟然连盛澹这么一个仪表堂堂气度轩昂有权有势的果园园主和鱼塘塘主都看不上!
两人又闲谈了一会儿后元宵便送她回屋歇息了。她住的听风小院名为小院,但实际上倒是阳陵候府最大的客居,并且离盛老太太住的处所很近,但是元满转了几圈,发明离盛澹住的淡竹轩更近一些,两处院子是并排着的,不像去荣安堂那样要颠末园子,走几步路就到了。
燕嬷嬷的女儿嫁了府中的一个管事,生了三个孩子,元宵上头另有两个阿兄,她在家中也是受尽宠嬖,虽是奴婢,但比起小户人家的小娘子也不差甚么。家里人舍不得管束她,因而就让她养成了大大咧咧的性子,人也没甚么大弊端,就是特别爱说话,整日叽叽喳喳的。盛老太太怕元满一人来到候府住会感觉有些孤寂,就派元宵来陪她聊谈天说说话。
她一边帮他取蟹肉一边腹诽,哼,堂堂侯爷取个蟹肉都懒得亲身脱手,竟然还要她这个小娘子帮手,真是无耻。
吃饱后两人陪盛老太太说了会话就辞职了,盛老太太年纪有些大了,一吃饱就轻易犯困。他们回院子的路都是一样的,因而两人便一起归去了,元宵和盛甲就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元满:“……”
盛满自小就有一名青梅竹马,是靖远候府的四郎君景烨,这景烨天纵奇才,玉树兰芝,也是少时就有隽誉,两家人固然没有明说,但均默许这两人是一对了,只等盛满年纪大些就订婚。一个是仙姿佚貌,一个是玉质金相,不管是倾慕盛满的郎君亦或是敬慕景烨的小娘子都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真真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在心中悄悄发誓,今后必然要挣大钱买个大大的院子,到时候想种甚么就种甚么!
东春园里种的都是一些海棠、桃树、杏树、梨树、李树等春日着花的树,每到春日盛开时节,花繁素净,满树烂漫,如云似霞,极其壮观。桃花烂漫,灼灼芬华;梨花洁白素雅,如团团云絮,漫卷轻飘;海棠花斑斓妖娆,素净动听……
“嗯,那就好,你们两人年纪相仿,想来是能玩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