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灯,大抵是时候还没到,还没亮呢。”祁良秦说着就扶住了老太太的胳膊。外头特别冷,老太太伸手将衣领竖起来,哈着气问:“你穿这么少,冷不冷?”
何况身为受,哪个没有点那方面的崇拜呢,大有大的好,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还是很想吃。
她说着笑道:“你们家的司机,如何长的这么漂亮,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年青帅气的司机呢。”
那桌的人瞥见她来,惊的都站了起来。老太太满脸通红,说道:“背后里说的这么刺耳,你们也不怕灭知己!”
“我今后再也不要跟她们来往了。”老太太说。
世人笑了一回,便都很见机地不再提祁良秦。现在严家的这点事恰是她们爱聊的话题,明天当事人来了,她们是又不敢说,又镇静,单等着有甚么新爆料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