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良秦说:“我没有家人了。”

“你后背都是血。”他反复了一遍,明显有些惶恐,试图要扭动。严柏宗摸着他的耳朵,说:“刚才蹭破了皮,没事。”

两小我是紧紧贴在一起的,不止胸膛贴在一起,脸颊贴在一起,就连下半身也贴在一起,夏天的衣裤穿的薄,祁良秦乃至感受本身的大腿触碰到了一个大包。

严柏宗在亲他。这是他做梦都在想的事,现在实在地产生了,他觉得这件事产生的时候他会镇静,冲动,腾跃,或者喜极而泣。固然他现在也在流眼泪,但并不是因为高兴。

严柏宗仿佛叹了一口气,便没有再转动。

或者说不但是因为高兴。

他说着不等严柏宗答复,就说:“我真的很爱你,这么说能够有些好笑,但是能和你死在一块,我感觉……”

祁良秦又往上照,瞥见车顶被压塌了一部分,凸起的那部分有些裂开,构成了锋利的裂口,上面还沾着血迹,大抵就是被这些东西剐蹭的。

不晓得外头是甚么风景,不晓得雨还下不下。不晓得救济的人多久会来救他们。

严柏宗很沉,又被挤压着压在他身上,更沉,祁良秦感觉本身一条腿都麻了。他屏着呼吸,不敢透暴露一点吃力的模样。严柏宗俄然支起了身材,然后是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本身的胳膊垫在他身后,将他的头靠在本身肩膀上。

然后严柏宗就想,假定他们就此埋葬在这里,他能做些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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