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金的、玉的、珊瑚的、翡翠的、羊脂玉葫芦……一个个不但个头大,水色还足,一看就是坑底的好料子。
“哭甚么哭?!嚎丧呢?!一大早的给我找倒霉!行动敏捷点,别等吃了皮肉之苦再来悔怨!”,女牢头一脸横肉,目露凶光,不耐烦的甩了两动手中的鞭子,表示快点把值钱的交上来。
第 2 章
老榆木桌面上已经堆了很多东西了,虽说大部分都是以银饰为主,偶尔可见几个小颗红宝猫眼绿宝之类的戒子耳坠,但按照薛明珠估计,少说也有几百两了。
薛李氏大喜过望,一叠声的恭维着,又手脚敏捷的将薛明珠拉过来,利落的摘下薛明珠的小金铃、装有金瓜子的小荷包、身上金贵标致的小衣服……
这个小妇人,薛明珠有印象。
女牢头似是非常不满的白了绿芙一眼,顺手将那根银簪子扔给了身后的一个干瘪的女狱卒,“赏你了!”
幸亏,豺狼应当是真的让薛李氏给喂饱了,对于一个傻呆呆的小女人被没有太多的存眷,就挥挥手让那名狱卒带她们去了牢房。
“呜呜……”
满是实心的。
薛明珠将本身的小身子又往自家娘亲的大腿后藏了藏。
几百两都满足不了这只豺狼的胃口,薛明珠严峻思疑她头上的小金铃和荷包里还剩下的三颗金瓜子能不能够满足这只豺狼,让她不抽本身。
薛明珠抿着唇,很和婉的共同着薛李氏的行动。
她是个成年人,她也没有见过这阵仗啊!
交尽了身上财物的小妾们,一个个披头披发,哭哭啼啼的穿上那些发旧发臭的囚衣。
“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本来因为绿芙灵巧听话给赐与的几分宽大,模糊将要消逝,手中的鞭子已经忍不住开端悄悄甩动。
头上戴的赤金红宝的发胜、金步摇、珍珠钗、东珠璎珞、蓝宝猫眼赤金耳坠……
8、九个大金镯子砸在老榆木桌上,砸出一个个坑,也砸弯了女牢头的一双三角眼,笑容满面。
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薛李氏,圆圆的眼睛叽里咕噜乱转着,惊惧非常。
但是,她不敢说话,她刚才趁着女牢头和狱卒被她娘胳膊上的金镯子闪花了眼的时候,将那粒金瓜子悄悄塞进嘴里了。
“识像点,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别逼我搜身啊,都给本身留点面子!”
娘,我们会死?!
长得杨柳细腰的,就是胆量小些。
光一只胳膊上,就套了4、五只金镯子。
“这只木簪虽用的是绿檀,但是,只要一小截,并不值甚么钱,倒是我家老爷当官后送我的第一件礼品,可否让罪妇留下挽发?!”
女牢头淡淡道。
这一吓,别的几个要哭不哭的小妾,硬生生的将哭声咽了归去。
让抬手就抬手、让抬脚就抬脚,连脚上的鞋子都给扒了,袜子都没了……脚底好冰。
一名绿衣的小妇人先吓得抹起了眼泪,呜哭泣咽,在这阴沉的牢房里分外吓人。
这个时候,还和讲究那些妇容妇德做甚么?!衣衫不整又如何?!这内里都是女人!
薛李氏将身上所穿的绫罗绵缎褪下去,放在桌上,和着那堆金银之物一起推了畴昔,奉迎道。
薛李氏这俄然的呈现,刚好挡住了绿芙的身子,女牢头的鞭子温馨了下来,像看戏普通看着这一幕。薛李氏彪悍之极,唰唰几下,便将绿芙的外套剥了下来,扔在老榆木桌上,若不是女牢头制止,怕是要把绿芙扒光了。
绿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留给的念想,就这么被人收走了,再也要不返来,双眸再度泪水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