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楼扼腕。
西厂已经被人围住不准随便收支,不过她有殷卓雍的私印和牙牌倒不消担忧这个,守着西厂的校尉欠身来问她:“娘娘有甚么叮咛?”
校尉这才点头应了,沈琼楼也没傻到直访问人,找三宁让他挑来五六个顶尖的妙手,传闻每个都是能一人斗三虎的那种,让他们在外间等着,只要她喊一声几人立即就能冲出来。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声:“你这是在抱怨我没喂饱你啊。”
沈琼楼不睬他,转头看桌上有一盅汤水,凑畴昔闻便有股诡异的味道:“这甚么玩意炖的汤,味道如何这么奇特?”
他呵呵一声,话到喉头却咽了归去,缓声道:“我想见一名故交,见到她我才气放心去了。”
沈琼楼内心已经信了□□成,面上还是淡淡道:“提督是在说神话故事吗?”
殷卓雍侧头看着他:“放了你天然是不成能的,不过你也不想死前再把厂里几十样酷刑再尝一遍吧?”
他手指抚过杯壁:“归正我活了两辈子,不白费在这人间走上一遭,更不想再伤你一回,还是我死了吧。”
殷卓雍凑过来咬着她耳根,声音嘶哑,似是抱怨又似是调笑:“你也太不经弄了,这才多久?”
他身上穿戴靛蓝色常服,外罩着素纱罩衣,倒是没显很多哀思,另有闲心玩弄他那套茶具,见到她微浅笑道:“就晓得王妃会来。”
她异想天开隧道:“那你如何不尝尝呢?没准味道还不错呢,不能孤负了底下人的一番情意啊。”
沈琼楼坏心眼地给他盛了碗:“你先尝尝呗,万一好喝你就当赚到了,不好喝就算是提早练习了。”
他夹了块好嚼的玉豆腐放进她嘴里,见她咀嚼竟也懒懒的,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作势在她下巴上一托,又往上一合,看着她高低眼皮打斗的模样好笑道:“干脆让我帮你吃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