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那是之前,现在的情势跟之前可分歧,只是财帛的话,已经不敷让我们为他办事了。”鲁尔眯起眼,像一只老狐狸一样。
“他不承诺也得承诺,恶魔果实我要定了!”鲁尔语气刁悍说道,“一个处所豪绅罢了,还真觉得本身能一手遮天了?若不是看在他每年都给我一大笔财帛的份上,我早就把弗莱家属灭了!”
“我刚才已经让哥达带一队兵士畴昔,可那三个外埠人不是等闲之辈,哥达等人绝对何如不了他们,去了也是送命,我叫他们只要在远处监督就行,娘舅,我们现在该如何办?”年青兵士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要联络西海分部那边,向水兵申请援助么?”
管家点头,“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却始终没有人接听,少爷应当是喝醉了。”
密室里,一白叟正在来回踱步,他叫弗莱柯波,是弗莱厄斯的父亲,同时也是弗莱家属里埋没在公开里真正的掌控者,弗莱厄斯都只是他的一个棋子。
希尔岛东部耸峙着一座气度恢弘的府邸,占空中主动大,是希尔岛最绚丽的一处修建,这里就是弗莱家属的大本营。
“我教过你多少遍了?要想爬到更高的位置上面,必必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城府,你还是太年青啊,说实话很让我绝望,你那样暴躁躁的吼两句能处理事情么?不能,你得沉着下来从各个角度分解,如许才气获得最大化的好处。”
“我不是阿谁意义,只是感觉,感觉……”
听到这里洛当明白了,恍然大悟:“娘舅是想要那颗恶魔果实么?”
“除非甚么?”弗莱柯波皱眉瞪去。
“只要让我获得恶魔果实,我的气力必然会暴涨一个层次,我的军阶也能再往上升,将来我能爬到甚么境地也犹未可知。”鲁尔眼中精光四射,大志勃勃。
“那三个外埠人呈现的机会很好,替我敲打了弗莱家属,若弗莱老头没有及时向我们低头,就不消去管他们,任由他们逃窜,我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该如何做就看弗莱老头本身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