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算完吧!”李氏俄然火了,瞥了一眼那几个包子,“我不怕她再来打,几个破包子就拉拢我?我如何那么贱呀?我们家大黑花就那么贱?还给他去使唤?你就跟他说,我说的,偷我的菜我没看着就罢了,还想拿着我的东西返来贴乎我使唤我家牲口,没门儿!”
唐文汕大儿子笑道,“俺爷爷还活力呢,我娘在家都悔死了,让我给爷爷和奶奶叩首呢,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不美意义到爷爷跟前来呢!”
唐文汕神采火辣辣的,幸亏入夜也看不出甚么。
等她们割了韭菜分开的时候,二小家的又从菜篮子里拿了根黄瓜,李氏也不好说甚么,毕竟大师另有情分在,何况如果为了一根半根的黄瓜不让她吃,又被人说吝啬,不划算。她干脆风雅点,拿出一根给三儿家的,“给你一根。”
楠楠一把抢过她的黄瓜,撒腿就跑,行动太大把唐妙带倒在地上。三儿媳妇瞥见,“了不得!”忙把唐妙扶起来,见唐妙蹙着眉头小嘴瘪瘪着却不哭,忙对李氏道,“嬷嬷,他家那孩子可咯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