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知县气得顿时没了风采,上去给他一脚,“你他娘的活够了。”
柳得空笑了笑,“朱大人说宝军儿是傻子,又有何根据呢?单单因为他被人说傻?莫非大人没传闻过大智若愚吗?”他招了招手,门外出去两个侍从,一人手里捧着他的官防,另一人捧上一只半尺长宽的红木匣子。
“朱大人,你想抓我们就抓,你想放就放?朱大人,我们但是谋反、招兵买马、杀人的罪名呢!”唐妙一脸夸大地神采瞪着朱知县。
朱知县气得暴跳如雷,却又说不出甚么。
柳得空也急了,抢上前看了看,公然没有,惊道:“遭贼了,大祸临头。”
柳得空看本身的匣子在桌上,便道:“朱大人,那鄙人还是等明儿我们开堂吧,我还得从速归去写折子呢,今儿没穿官服,就不打搅朱大人,先走一步。”说着他抱起本身的匣子,号召侍从上前捧了去。
……
萧朗忙将唐妙护在身后,防备地看着他。
朱知县却没想到请神轻易送神难。
朱知县哼了一声,把玩着阿谁娃娃,“这可难说,总归脑筋不清楚,他的话就不能作证。”
柳得空又指向朱知县,“那他是人是牲口?”
朱大人摇了点头,“天然不能。傻子神态不清,看东西都是混乱的,赶着狗叫爹的也有,本来县学不是有个吗?”
萧朗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找了宝军儿来一起走吧,他们要急坏了。”
“你别不知好歹!”朱知县眼睛都立起来,目露凶光。
朱知县嘲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