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妃点头,“是有三年了,我就想着能在桃花宴上听她弹奏一曲,想了三年。”
清韵一边咳嗽,一边回道,“就是前几日在栖霞寺熟谙的。”
楚大太太上前,跟宣王妃微福了福身子。
提及这事,宣王妃就笑道,“我还记得十九年前,皇后和宁王妃在宫里合奏一曲凤求凰,引来百鸟和御花圃养的孔雀。当时,孔雀还落了泪,只是那一回以后,皇后就不再碰琴了。现在,宁王妃也因身子不适,极少操琴。实在可惜……”
宣王府的丫环一听,就从速道,“沐三女人身子不适,还是叫太医看看吧!就先别回府了,万一皇上要见你,你还得来王府。”
可皇后却不晓得为何就不操琴了,起先北晋使臣请还是三皇子妃的皇后操琴,她不好回绝,就用金簪刺破手指。
她语气暖和,半点不见娇纵之气。
听着脚步声出去,清韵头皮紧绷,脑袋模糊做疼。
“镇南侯甘愿娶三女人,也不要娶才情满京都的江筱女人,可见三女人才情灼灼,如此有才调的大师闺秀,却在结婚之前,没有插手过我宣王府的桃花宴,实在可惜,我思来想去,只能例外了。”
她笑道,“这几年。我也极少听到姐姐操琴。一年里,能有一两回就不错了,全部京都。除了皇后,没人在琴上的成就能越的过姐姐去。”
清韵也没想到这么巧,她福身存候,“见过郡主。”
明晓得宣王府请她来插手桃花宴,是不怀美意,她竟然还真就来了,桃花宴当真就那么风趣,就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一闯?
两旁,一溜烟一排座椅,上面都坐了贵夫人,或喝茶,或谈笑。
稍稍昂首,就将正屋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那些人,她都不如何认得,独一确认的越国公府大太太,还坐在几近最末的位置,可见其别人身份了。
她忍不住,就直接问了,“三姐姐,你如何熟谙的若瑶郡主?”
那语气,别说对琴有喜好,说仇恨都不为过。
那贵夫人是宁王府侧妃,沈侧妃。
丫环也点头,“喝茶压压,能好受很多。”
宣王妃眉头一挑,看清韵的眼神就多了些打量,另有些讶异。
宁王妃不操琴。是因为她轻易流产,必须卧床疗养。
若瑶郡主在前,清韵和沐清柔并肩随后,迈步进正屋。
听沐清柔要清韵归去,丫环想禁止,郡主特地下了请柬,就是想见见她的,都来了,还转成分开,岂不是叫郡主绝望?
清韵脑门有黑线,亏的沐清柔说的出来,她当喝茶包治百病,是灵丹灵药,一喝就止咳呢。
宣王妃是云贵妃的胞妹,云贵妃和皇后不睦,这事全部京都都晓得,安宁伯府又如何能够没有耳闻。
另有若瑶郡主,京都那么多郡主,只要她是皇上亲赐的封号,深得皇上的宠嬖,平常都难和她说上话,今儿能跟若瑶郡主站的这么近,还是借了清韵的光,如果清韵走了,若瑶郡主还会理睬她?
皇上传召,就是病的下不来床,也得来见他。
若瑶郡主望着清韵,问道,“有那么严峻吗,宣王府停止桃花宴,请了几位太医坐镇,要不让他们给你看看?”
可儿家病着,她又不能拦着,只能点头应了。
沐清柔忙道,“那如何好费事太医呢,她归去养着就成了。”
声音有些软嚅,另有些熟谙。
宣王妃点头一笑,“你母妃有孕在身,我原该去看看她的,只是本年的桃花宴比往年的忙,抽不开身,等忙完了桃花宴,我就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