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胡乱一施礼,从速追着逸郡王走的方向跑去。
青莺跟着清韵走,走到半道,她又憋不住了,“女人,你说这传的神乎其神的养颜膏到底长的甚么样呢,比女人调制的药膏还要好么?”
他还敢来!
清韵就嗡了声音道,“他说昨儿在街上救我和若瑶郡主时,不谨慎踹了安郡王一脚,被献王爷罚三天不准用饭,他是借着送养颜膏的机遇出王府,来伯府蹭饭……”
清韵见老夫人不说话,就出声道,“祖母,这药膏如何办?”
这未免也太偶合了吧,本身的孙女,她清楚,还没那么大的魅力,能让两位郡王都为之倾倒。
然后,清韵也闻到一股臭味。
清韵将玉瓶倾倒,将内里的东西倒在手心。
底子就是水好不好!
一旁紫笺端着铜盆,苦着张脸道,“喜鹊姐姐,你还让不让我进屋擦桌子啊。”
如何这些郡王送起来,就跟平凡人家送明白菜似地?
清韵迈步进泠雪苑,才迈过院门槛,就见喜鹊在内屋前踱步。
清韵脑门有黑线了,“有这么笨的丫环,我需求静一静。”
那臭味,像是周梓婷身上披收回来的普通。
她眉头皱了皱,如何甚么气味都没有?
清韵点点头,然后就福身辞职了。
青莺拿着锦盒,清韵翻开瓶塞,置于鼻尖轻嗅。
清韵游移不接,成安捧着锦盒。走到青莺跟前,直接塞了畴昔。
这是炫富呢还是炫富?
清韵想不透,她把手一抖,将手心的水抖洁净。
喜鹊红着脸道,“现在还不可,女人没返来……”
一起上,清韵都在想敷衍之词,但是等她饶过屏风进屋。都没想到好来由。
不是说养颜膏,极其贵重,三年才得两瓶吗?
三年才进贡两瓶的极品祛伤疤药,是进贡给皇上用的,恰好皇上还一身的伤疤,这不是打脸么?
清韵嘴角猛抽。
周梓婷一走,逸郡王的小厮成安又返来了,他手里拿着个锦盒,有些眼熟。
老夫人就在心中推断了,安郡王送养颜膏送的莫名其妙,逸郡王更是莫名其妙。
这笨丫环,这哪是药啊。
说楚北奉求逸郡王跟他抢媳妇?
她倒要看看,这药膏是不是空有浮名。
为了蹭一顿饭,就送养颜膏这等贵重之物?
说着,她就瞧见了清韵,心上一喜。
周梓婷脸红如血,恨不得钻了地洞好。
成安望着清韵道,“郡王爷走的仓猝,他来伯府,也是给三女人送养颜膏的。”
固然逸郡王是说楚北要他抢她,可她并不信赖。
老夫人把茶盏放下。望着清韵,问道,“逸郡王俄然来访,找你何事?”
不该该啊。
周总管听到凉亭动静,从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