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随便的笑了笑:“大奶奶这迟早返来做甚么,大奶奶没说,我们也不好问是不是,要我说,真要有事儿,说不准过会子就晓得了。”
此话一出,举座震惊,不但是安平侯夫人一时不晓得说甚么,连同周二夫人都把错愕留在脸上,硬生生被堵的一时候都无语了。
这真是在戳周二夫人的心窝子,她在内心恨的咬牙切齿的,所谓打人不打脸,唐宝云这一问,周二夫人就有挨了一下的感受,她本来就对唐宝云恨的牙痒痒的,这会儿更加戳的心窝子疼,不由的咬着后槽牙道:“这就不消大奶奶操心了!”
哎哟,果然是二女人的婚事出了题目,主子的八卦,当然是主子们最有兴趣会商的,且二房那边跟长房积怨又深,黄嫂子很天然的就幸灾乐祸起来了。
陆夫人的豁达宽大,真是种难以言叙的气质,实在叫人舒畅,可唐宝云感觉本身学不会,便只笑道:“我真不是用心的,随口就问了,母亲晓得,我就是个藏不住话的,不然也不至于就获咎了二婶娘。”
黄嫂子也是灵透人,便晓得果然是那边府里出了甚么事,就笑道:“可不是香兰女人这话么,我也不过随口一句罢了。”
“那我去问问,你先预备其他的东西。”唐宝云想了想,她也筹算去看看周雅丽。
她转头笑盈盈的看向侯夫人,笑问:“侯夫人说是不是?”
白露这才闲闲的说:“嫂子快别问了,这类事儿如何好说呢?要说那家子,固然好,我们家也不是就配不上,那里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