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水生看看岳陵,又看看习春,却也是一副古怪的神情,并未如习春所想那般,又再暴怒以对。
习春也怒了,大声道:“你若喜好她,为何她现在竟还是处子之身?一个女子,又有多少芳华可费?不幸那娘子如此仙颜,已近桃实之年,又是那般和顺,却被你萧瑟如此,你还敢说喜好?”
岳大官人还没从愤怒中反应过来,怒道:“我如何就不晓得了?奉告你,这道道儿,老子比谁都清楚。哼,我问你,是不是你筹算教了我菁姊,然后再由你和她一起练?妈的,朋友妻不成欺,老子拿你当朋友,你竟然还在惦记取大嫂,我呸!你丫还是人吗?”
习春脸现鄙夷,嘲笑道:“如何,莫非你自家娘子是不是处子,你这仕进人的会不晓得?这般作态,又何必跟习某说甚么朋友二字?”
岳陵倒是哈哈大笑,亲身拿起酒壶,给二人满上,举杯一敬道:“不怪不怪,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嘿,你却不知,我现在可非菁姊的官人。唉,菁姊是个不幸人,她那夫家早亡,这些年寡居已久。本日若非你说,我竟不知本来她……….,唉,不说了不说了。”
岳陵气道:“我如何不喜好她了?你哪只眼看到的?”
习春啊了一声,也傻在了本地。搞了半天,本来倒是个孀妇。只是这类事儿,又有谁想的到?
“唉,吕祖早已是地仙之体,这一世肉身坐化,你又如何晓得,他却于另一世清闲?我所见他之地,并不是这个大周,而是在一个叫做大宋的国度。”
这话一出,习春立即瞪大了眼睛,满面的震惊不信之色。高低打量他一番,垂垂面上堆起喜色,怫然道:“岳兄今才多大年事?怎会与我祖师了解?”
“你….你….,你在…在那边见过?又有何证据?”习春用力压下心头狂跳,不由结巴着问道。
岳陵笑眯眯的摆手,按着他坐了,举壶又为他斟满,这才曼声道:“现在习兄既然晓得了此中关窍,呵呵,那便将你师门那套功法教了给我,再由我去教我菁姊如何?不然,听你所言,碰上我菁姊这般绝世之才,倘若错过,倒也真是可惜了。”
麻痹的,老子两年前见过,当然是从电视里见过了。那后代诸多老吕的故事传说,电影电视上都要演烂了的说,随便拿出几样事儿来讲说,还唬不住你才叫个怪呢。
要问这个世上,甚么事儿最让报酬难?习春如果也是穿越者,必然会奉告你:做人莫装逼!
故意质疑他满口胡言,却见他恰好又是一副极当真的神情,心下不由俄然大跳了起来。
习春冷声道:“如何,岳兄难不成还想与我祖师对证不成?嘿,却不知我祖师,早在数十年前,便已坐化,岳兄劈面胡言,倒是太也过了!”
待得肯定吕洞宾已然死了数十年,那以习春的年纪,天然也是未见过那位祖师了。如此一来,他只要说个五六分设想,试想习春又如何能不坠入彀中?
也正因看破了那份哀怨,也才让习春先入为主的以为,岳陵便是她的夫君。
岳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看着他点头道:“亏你还是吕门高弟,莫非你竟不知你祖师的本领?我若奉告你,两年前,我才见过你祖师,你待如何?”
“甚么?!”习春听的此话,不由浑身大震,满面不成思议的看着他。
门外响起拍门声,倒是小二按着水生叮咛,将一些酒菜送了过来。待那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