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一年,我与吕祖他们相遇于长安街头。吕祖玉面长髯,儒衫宽袖,身背青霜剑,手持白玉拂,温润萧洒,豪放不羁,其神郎俊,一眼望去,端的是仙风道骨,神采飞扬……”
岳陵无法,只得由他。想了想才道:“阿谁习兄…呃,不是,三儿啊。我说的与吕祖相见,得他传授,咳咳,却不是得他一人传授。嗯嗯,只能说他只传了我一招。嗯,对,就是一招。其他招数,倒是和他一起的朋友所传。以是呢,说是我们有渊源不错,但要说就是吕祖弟子,这个,咳咳,忸捏的很,我对吕祖功法,实在是一窍不通啊。”
呃,好吧,看来,这师祖是如何也得顶一会儿了。
噗通!
不幸的习春啊。
“咳!真够笨的!我真思疑,你究竟是不是吕祖的门人了。”岳大神棍满面的恨铁不成钢,先发制人的感喟道。
“师祖在上,如何能称弟子为兄,此大不敬也,弟子万不敢与闻。师祖便直呼弟子名字,或者三儿也可。弟子本行三,先师当日便是这般称呼弟子。”
岳大官人吓了一跳,一看,习春又跪下了。
“等…..等等,岳兄,你….你既然说是不在,咳咳,不在这个天下,那….那你…..,你又是如何…..”习春同窗总算不笨,抓住了一个大缝隙。
当然,当时他身无半分劲力,完整只是一种演出性子,打到别人身上会不会有伤害不晓得,归正估计真碰上的话,倒下去的,却多数是他本身。
庄生梦蝶?这个自是听过的,莫非竟是真的不成?恩师活着时,亦曾有言,道门之术,乃修天道之法,一梦而游天下,破裂虚空……..嗯嗯,人间也都传祖师神仙之体,这等神通,天然也是有的吧……
“咳咳,那啥,我说习兄……”岳大官人眸子子乱转,咳嗽两声开声说道。
岳大官情面急生智,蓦地想及后代有一套极驰名的拳法,便是那醉八仙拳。于这套拳法,岳大官人因其萧洒不羁,打起来又是拉风又是都雅,说实话,还真的下苦功研讨了一番。不说得其精华了,但在后代之时,舞动起来,倒也中规中矩,颇得神韵。
岳大神棍洋洋洒洒,自吕洞宾边幅出身提及,如何得道,如何修行,乃至所著之术、书,尽数道来。
习春脸上显出冲动渴念之色,身子也在微微颤抖起来。跟着某神棍灿若莲花般的描述,面前不觉竟似活生生一个丰神俊朗的道家神仙,正自长歌而来。
“本来竟真是师祖台端,弟子瞎了眼,竟而连番对师祖无礼,还求师祖法外开恩,请恕弟子不知之罪。”口中说着,习春已是砰砰砰的,连连叩首不已。
但是现在俄然有了这一身古怪力道,又颠末向涛供应的那种变态练功技法,现在的他再要发挥出来,岳大官人俄然笑了。
挖了坑得先埋了啊,先把头堵住,不然可不要露馅了?只是这坑埋了是要埋的,却要埋的不能太深,不然,前面可就玩不转了。
习春不敢相抗,乖乖的跟着岳师祖的手势站起,恭谨的站鄙人首,躬身道:“师祖既与吕祖订交,又得吕祖亲传,天然便是弟子的师祖了。不幸弟子恩师早逝,本觉得本门再无前辈亲人,今竟能得遇师祖,弟子实在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