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你若不想,我便再也不提。”钱昱非常端庄的瞧着苏玉兰。
钱昱见苏玉兰不说话了,便想说点别的,扭捏一会,问了憋在内心好久的一个题目。
“不是这般,前次你不是说你在结婚前一晚就逃了嘛,但是,结婚那天,我姑爹在你家迎出一名女人,与我拜了堂。只是,进洞房时,不但新娘没了,还弄乱了洞房,一副被牲口叼走了的场面。”钱昱照实对苏玉兰道。
苏玉兰一听这语气,回身瞧钱昱,打量一番道:“我娘在如何,不在如何?莫不是你一个七尺男儿惊骇我娘?”
“这得九两重吧,这么贵!”苏喜银将人参接畴昔,用手颠了颠,“这得十多两银子吧。”
“你站住。”钱昱见状赶紧去追,“你把话说清楚,中看不顶用说的是谁?”
钱昱稍稍后退一步,笑道:“嗯,你在这刚好,省的我再跑一趟,此番出去,带了点人参,你拿两颗归去吧。”钱昱本就没给赵秀带甚么,干脆把人参拿出两颗。
赵秀见状微微有些不高兴,可想到来此一趟,竟得了两颗人参不由又笑了起来。
苏玉兰闻言拿眼瞪钱昱,回身往家走道:“你不休了我,我爹给我说的着吗?”
“娘,我有事出去一趟。”钱昱见赵秀收好人参靠近本身迈了一步,吓的赶紧回身看向钱母。
钱昱闻言,将竹包放下,讪嘲笑道:“娘,等明日买些酒水和肉分一分吧,此番出去,没带甚么物什,女儿国买卖俱用刀币,实在不便。”
苏老爹闻言拿纸瞧了瞧,吐了口烟道:“我一会子就同喜银做,明天傍晚约莫能做二十个。”
苏玉兰微微低头,嘴角微微扬起,现在的她是高兴的,她很光荣碰到的是钱昱,不然她活的定不如现在安闲,她的家人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安闲。
“如此也好。”钱母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只不亏了礼道便好。”
“刚到家又要去哪?”钱母说着瞧了眼钱昱背的竹包,晓得约莫出去有事要做,便道:“去吧,只是别回的太晚了。”
苏玉兰闻言侧头瞧钱昱,很久憋不住扬起嘴角持续嘲弄道:“我看,好吃懒做说的倒像是你,长的不胖倒是很能吃,并且起的也晚。白白净净的,就像是......哦~就像是绣了花的枕头,也许中看不顶用呢?”说罢怕钱昱抨击,提起裙子就跑。
“问这个做甚么?人家成了亲为何还会来找我?”苏玉兰闻言停了下来,拿眼瞪钱昱,如果能瞪死人,钱昱毫不能活。
钱昱出了门仓促忙忙的出了村口,往山下跑去,一起跑到柳荫村,怕赶上苏母,便绕道屋后,在不远处捡起一颗石子,往苏玉兰屋外的窗户打去。
“有事相求。”钱昱直直的盯着苏玉兰头上的发钗,中午来时还不是这一支呢,现在戴的不是她送的兰花木钗吗?
苏玉兰闻言不再多言,她虽对钱昱体味未几,却也晓得钱昱不会因为她的话就不从商的。
苏玉兰左深思右深思,关了窗户,起家往外走。
“秀儿表妹,给。”钱昱将包好的七两重的人参递了出去。
苏玉兰闻言从屋里走出来,朝钱昱奉迎的笑了笑,见其板脸,吓得缓慢的路过钱昱身边,跑去小灶泡茶。
钱昱闻言从肩上拿下竹包,从内里取出人参道:“哦,你爹不是木工嘛,我想订做八十只木盒子,留来盛放人参,此人参没了包装固然也值钱,但是有了包装看起来更上层次,卖的银子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