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大娘骂够了,缩着身子靠在墙上喘气,他才放低身子柔声安抚:“娘,是儿子不孝,您气也撒了,该谅解儿子了吧?先缓两天,儿子本身去找王媒婆去,先前那家女人拒了就是。儿子,想去花家提亲去,劳娘帮儿子筹措一番。”
陆大娘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春田,略有几分好笑地说:“你就是想给我儿子安罪名也得把事情颠末奉告我吧?我虽老了可也不是胡涂人,没有你说甚么便是甚么的事理。”
陆良话音才落只觉脸上落下重重的一巴掌,啪地一声响,沿着肌肤的文理传入心上,有些痛有些麻痹的难受更多的倒是不悔。
春田缩了缩肩膀,陆良身上所披收回来的压迫感和话语中的咄咄逼人让他忍不住颤抖抖,那天如果陆良真是铁了心的下狠手他必定会没命,眼睛似是转动的珠子缓慢地看了一眼翠莲,支支吾吾地说:“你把我打成如许都没法见人了,我得找大夫治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