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新郎官骑的是高头大马啊。”
大庆一听这话,顿时精力一振,没想到本身的媳妇不是个扭捏人,便一把拦腰抱起兰秋,在四周人轰笑声中,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洞房。
文大山和李氏听了此番话,心中的哀痛减少了很多,叮嘱着两口儿要敦睦相处,相互包涵等话。
裴子安帮着大庆保管着这些红包,他卖力递给大庆,大庆就往门缝里塞,还好兰秋家对这个半子还是很对劲的,以是没塞几个,大门就开了。
“爹,娘,女儿走了,您二老要保重身材,我会常来看你们的。”兰秋擦了擦眼泪,重新跪下又给文大山和李氏磕了三个响头。
“大伙都筹办好了吗?”贵叔在院子了大声喊道,迎亲的步队比送大礼的人多了数倍,正闹哄哄地在院子里调集。
大庆再次向岳父岳母拜别,说些欣喜的话语:“请二老放心,兰秋到了我们家,必然不会虐待她的,从今今后您二老也就是我的双亲,我和兰秋会常常来看望二老。”
“孩啊,从今今后你就是裴家的人了,要孝敬公公、奉养丈夫、善待兄弟。”李氏抱着兰秋,哭着叮嘱道。
兰秋的大哥赶快上前塞给轿夫头子红包,如许的话,轿夫会抬得稳一些,不会颠到了新娘子。
大庆由裴子安和小庆以及村里一班小伙陪着去迎亲,秦小宝被留在了贵叔家,帮着文氏筹措一些琐事。
兰秋由喜娘搀扶着下轿,大庆接过喜娘手中的红绣球,牵着兰秋缓缓地走在红布上,走进堂屋拜堂的处所。
新房安插的喜庆红火,门上和窗户上都贴了大红双喜字,喜床上堆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寄意是“早生贵子”,香案上放了一对巨大的红烛。
文氏见贵叔话说到这份上,便也就不再推让,收下了荷包,心中暗想着必然要把钱花在刀刃上,贵叔挣的都是辛苦钱,并且还要把帐给记好了,也算对得起贵大哥的信赖。
兰秋早就在房间筹办好了,她一大早就起来了,里里外外都换了新衣裳,喜娘帮着盘上头发打扮打扮,就等着大庆来迎亲。
新郎高大,新娘高挑,两人的身高非常相配,看上去也让人赏心好看。
“以是啊,有你帮衬着,我就放心了,这钱放你那,要用的时候固然用,不要替我省钱,关头要婚事办的面子。”贵叔趁机将荷包子塞到文氏手中。
一起吹吹打打放鞭炮,到了文家村,按例村庄里已经围了好多村民在看热烈。
普通乡村迎亲的新郎官都是骑驴比较多,以是大师看到骑马迎亲的新郎官都感觉很有面子。
喜娘将兰秋搀起,中间福寿双全的妇人替她将喜帕盖在了头上,嘴里说着吉利的话。
“筹办好了,叔。”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文氏帮着贵叔筹措着结婚那天做酒菜的事情,普通乡村结婚是要喝三天喜酒的,就在村庄里摆酒菜,因为裴家村都是一个大师族的人,以是只要有人办丧事,各家各户都会派人过来帮手。
“起轿。”轿夫头子喊着号子,不像来的时候是空轿,现在肩舆有了新娘子,喊一声也好让新娘子重视坐稳。
文兰秋家中,也在筹措着出嫁该筹办的事情,女家也要筹办酒菜,男家将女方迎娶后,女方在家宴请亲戚朋友。
以是文氏就帮着贵叔一项一项地敲定这些细节,贵叔对文氏非常信赖,他把荷包交给文氏,说道:“妹子,这件大事真的费事你了,这钱放在你那边,如果那里需求费钱的时候,你直接用,我怕到时候我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