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启叹道:“但是,父皇和我的设法并不一样。西陵、北陈都日渐强大,南越又一向对封国虎视眈眈,现在这三国已经对大封国形成了不容忽视的威胁。父皇担忧东黎国过分安闲,也会腾脱手来对于我们。如果东黎在关头时候锁住大封国的咽喉,结果将不堪假想。二十多年前,就是因为东黎国临阵背叛,粮草支撑南越国,地点才形成了凤家军连连败北,死伤惨痛。”
周天启皱了皱眉头,固然林宛说的是真相,但不管如何都是在质疑本身的父皇,略有不满。
靳浩然听林宛说的是“我们”二字,心中不由一暖,生出无穷但愿。
林宛嘿嘿一笑,赧然道:“我是说如果……”
长风和靳浩然也迷惑地看向林宛。
四人哈哈大笑,吃着点心,喝着花茶,闲谈谈笑,好不热烈。从美食到地理,从天文到军事,从江湖到皇室,毫无顾忌,畅所欲言。周天启话少,但是对地理和军事都有独到的观点,三人各抒己见,争辩得热火朝天。
靳浩然微微点头,叹道:“我父王又何尝不晓得大封国皇上的态度,但我们只要这一个但愿了。”
长风默不出声,喝了一口杯中花茶,如有所思。
“天启,”林宛拉着周天启的衣袖,慎重地问道:“我不懂军事,但是,如果我们手上有东齐雄师的兵符,我们能帮靳大哥夺回东黎的王位吗?”
靳浩然神情凝重,游移半晌,恨声道:“实不相瞒,我来大封国的路上,就已经获得动静,父王和母后已经被厉妃和她的儿子靳鹏展囚禁了,我分开东黎前,父王让我带走了王印和凤印。以是靳鹏展才没能即位,临时保住了我父王和母后的性命。父王让我来大封国,实在一来是想庇护我,二来是但愿能获得大封国皇上的支撑,夺回厉星宇手上的兵权。”
“靳大哥,恕我直言,你可别希冀着大封国的皇上会帮你,东黎内哄,更好掌控,他又怎会帮你和你的父王夺回实权?”林宛语出惊人,但长风、周天启,包含靳浩然,都心中明白,她说得没错。
靳浩然点点头道:“是,三千保护军都是父王给我的亲信。我也正担忧贡粮的安然,固然我信赖保护军的才气,但如果是千骑会的人脱手,就有些防不堪防了,我一到都城就已经派了侍卫归去援助,临时还没有传回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