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青轻叹一声,指尖簌簌钻出一丛草茎,很快织成一条草绳,将那内丹穿过,又被他给白团儿挂在颈间。
“此乃你母亲的内丹,还应归你统统,本日我将它交予你,除非有修为赛过我者,方能将它从你颈上摘下。”他摸了摸白团儿的头顶,柔声说道,“你母虽为妖兽,却爱你至深,即便你将来有如何成绩,亦不能健忘生母以性命护你之恩。”
那三角莽兽之以是紧追这一对狐狸,虽一定晓得甚么,想必也是发觉了这天狐身上血脉浓烈、是为大补罢。
“那里,不过是运气罢了。”
“仙长之事,泰某不敢多问。”
不想才走几步,就觉身后有劲风拂来,徐子青当下一个晃身,已是向后飘了三五丈远。
这一种做法,他不止从师兄身上曾经见过,也在比修士不如的武者身上见过。
徐子青见他并非过分冷酷,就笑道:“鄙人徐子青。”
不过转头他就将这一片猎奇之心按下,莽兽平原多年如此,内里法则早已定下,他尽管在此苦修就是,旁的事情,还是莫要多想得好。
然后,他将长剑收起,决计再去试一试其他的术法。
乾武小令这半年以来在军中评价足足上升一等,天然引发很多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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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收下胡雪儿后,徐子青只把莽兽内丹放了一些在御兽牌里,并没有筹办让她出来对敌。
这些莽兽俱是独角金角莽兽,不知为何堆积了如许大的一群,但在化元期的修士眼里,也比蝼蚁强不了多少。
妖狐是妖兽,天狐倒是灵兽,这狐女原型乃是青色妖狐,却如何生下来的孩儿倒是天狐?
如若她所言不假,可不能将天狐留下。
在他看来,狐女死不敷惜,可狐女若死,幼崽也难存活。
徐子青悄悄站立,回想三日前见到的那南峥雅使出的火焰,仿佛对真元的应用上,又有了些许明悟。
俄然间,他振臂而起,剑光扫动――
白团儿昂首鸣叫,糯糯回声。
而因着又见地到一名强者,他修炼起来也更加卖力,干脆夜晚也不归去,用心在平原深处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