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特别在那九玄媚狐与姬绡夫人颦笑之时,几近都感觉头皮发麻了。
待将半个身子埋进了水里,黑袍却未脱下,而是浮在了水面,而他极白的肌肤给这水汽一蒸,就晕上了一抹粉色,更加显出他姿容绝世。
九玄媚狐仰脸一笑:“你不下来么?”
当下她便不敢多留,立时将衣裳整了整,就慌乱地择路而去。
徐子青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就要后退一步,心中连连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赶快就想要闭起眼来。
这一面想着,一面又立即捏了捏他师兄的手心。
那九玄媚狐懒懒地倚在池边,抬起一根手指,轻抚姬绡夫人脸颊,自她的颈子向下划动,随后顺次蹭过她的脖颈,又到了她的锁骨处,微微摩挲……如此各种行动,惹来姬绡夫人悄悄颤抖,她手里的行动也更加加快,恨不能快些做完这些,也从速拜别,莫要出错。
徐子青心中一凛,却没有动。
云冽比他经历更加丰富,天然更不会被这戋戋一句话所激。
也是,如果真如师兄所言、此君能有祸乱修界之能,想必手腕也不止是让民气驰摆荡罢了。
徐子青这般想着,看向云冽时,目光里天然就带上惊奇之色。
待他行动起来,每一分呼吸,每一个行动,都非常醉人,那一头长发直垂而下、至于腿弯,好似一道黑瀑,又如一匹绸缎。
九玄媚狐更加笑得欢愉:“哈哈哈,也罢,不寻你这牝鸡的倒霉。”说到此时,他定定看着姬绡夫人,柔声说道,“你快过来为我宽衣……”
他同师兄手掌交握,自以为也有很多抵当之力,但仅以局外之人看来,仍然感觉那九玄媚狐非常了得,真真是让人难以抵挡。
九玄媚狐听得云冽声音,微微挑眉:“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