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这般跳起来,生生躲过了妖藤!
此时贰心中生不出悲悯,只要满腔气愤,他也盼若能寻到一处石室中并无那般惨况,但是倒是每一处皆有非常不堪,真真让他绝望之极,动手也更加干脆。
青年张了张口,喉中干涩,发作声来极是沙哑。
垂垂地,徐子青将这些筑基期的魔修全都杀灭,却仍然未曾见过一个化元期的魔修。
绕过数条门路后,终是看到一片空位,那处布下术法,做成了一种幻象,如同人间极乐王朝,显得豪华非常。
那边云冽已然说道:“锁灵之物,能将修士神魂、修为、朝气、精气尽皆锁在体内。”
漫漫黄沙当中,更不知掩蔽了多少受害之人的尸身,又有多少无辜之人不能回返、多少平凡人家悲哀神伤!
这处魔窟中有无数石室,内里魔修俱在寻欢作乐。
云冽也不消他如何要求,就立时走来,并指划了几次。
徐子青很快驱走这迷香,走到门边,顷刻间,满眼俱是白花花的*。
徐子青大惊:“这、这是如何回事?”
乃至他仍在朽迈,怕是再过不久,就要老死了。
以后再想要同先前那般偷袭,恐怕不是那般轻易了……
进得此中,欢声淫语已传入耳畔,此中“滋滋”水声、*冲撞之声不断于耳,更有很多调笑之声,吃苦无穷。
修士能容颜常驻,是因体内有灵气、真元供应,又有寿元支撑,可一旦这些消逝,修士同凡人,也没甚么辨别。
徐子青面上也有一丝哀色,速速扯过床上被单,挡住青年身躯。
云冽身形微晃,已是行了数丈:“我必返来。”
青年说了这几句话,老得更加快了,抬头悲叹:“我本是一介散修,好轻易熬到这境地,眼看便能拜入仙门,却澡魔头欺侮,我恨,我恨哪――”
就见那四根锁链如同豆腐般,尽皆被剑意堵截,掉落在地。
幻象中就有几座大殿,徐子青正要辩白,却被云冽拉住。
这魔窟只采补仙修与凡人,魔道女子仿佛不能采补,就要杀死,而非论是甚么样的男人,但只如果魔修,都能习这采补之术。可见此术风险之大,若要剿除这魔窟,那采补之术,也需得摧毁才是。
但这一个被采补的修士,倒是如何得知?
青年深吸口气:“此处魔头无一善类,前辈们既有此心,且要留意。我在这里偶尔听得,洞中魔头有两位半步元婴,非是外界所传只要一名,畴前觉得能除魔者,便是被那两魔合力所害,还望前辈们切切谨慎。”
同先前一样,只要解下锁灵之物,非论男女,尽数朽迈、死去。
两人仓促错身,徐子青也是化作一团青光,就投身到中段那大殿去了。
这声音细如蚊蚋,还未说完,神魂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