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云冽便遵循本身所想,待师弟更加分歧,但是师弟举止之间,却仿佛很有不甘。
徐子青微怔,然后便知本身情感外露,让这两个男童看了去,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来讲。
神采之间,天然也更加冰寒。
师兄夙来勤恳,现下也应是苦修之时了。
再说徐子青跟从云冽归去房里,表情同昨日真是六合之别。
选定了,师兄弟二人便将老者唤来,又去遴选五行妖兽八十一种,五行灵谷灵粮之属八十一种。
思忖过后,云冽只觉他入魔时师弟清楚对他交谊深厚,而醒转后却退避三舍,莫非是只对他魔体有情?
徐子青只知师兄对他有情,却不知情义至此,他那里想到,师兄也会有这般情思?
徐子青见云冽已是坐在榻上,他想了一想,就在另一张榻上坐下。
徐子青神采利诱,更加不解。
以后便极轻微又极清楚地说道:“非论师兄是仙是魔,俱是我心中所爱,灵魂所牵。
本来云冽节制魔念后,入魔时诸事也尽数未曾健忘,天然也看出师弟对他的情义,而魔念之下,他对师弟之情义亦是昭昭,使他立即明白过来。
徐子青虽与云冽多年相处,但因云冽寡言,两人多数都不过是各自打坐,偶有扳谈,也定有闲事相询。现下闲事说完,一时便不知能寻摸甚么话题了。
昨日他还只当师兄是师兄,本日虽说师兄还是师兄,却模糊要他生出一种密不成分之感。
只是他魔体之时,对师弟很不持重,举止极其不当,为何师弟反而倾慕?
云冽似有所感,亦是低头看来。
因此两人一个对视,都是感觉好笑。
然后,就将双手悄悄放在师兄肩头。
这、这将要结婚的道侣,该如何相处?
云冽见他如此,也不禁止。
刘兴元心念微动,已算出来:“二位所选皆是上品之物,我算得便宜些,做个整数,也要六百万下品灵石。”
不过细心想想也不奇特,能结丹自有契机之人,云冽那一情锁于契机之人身上,日久生出旁的心机,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