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青恍惚想着,以往他从未想过,能有一日同本日普通。
金氏兄弟闻言,对视一眼,内心有些庞大之感。
徐子青这时便见,不但他长年只用师兄所赠竹管挽发,他这师兄到现在,用的也还是是他以草茎编织的发带。
四人就坐到它的背上,下一刻,它便振翼而上,直冲苍穹。
云冽并不行动,任他施为。
他伸手一招,将榻上僧衣取来穿上。
但当真能同师兄密切若此,他却感觉比起师兄入魔时那四十九日之间,更加让他羞赧。
徐子青一笑:“我们是五陵仙门弟子,如果你两个随我同去,我倒是做不得主,需得先去考核,方有宗门长辈做主。你二人若愿随我而去,且要晓得此事才是。”
很快行至一座巨山以外,俄然间,横空里一个庞大的巴掌扇来。
云冽亦是只着亵衣,现下周身光芒微动,已将僧衣穿上。
但仅仅是法器,还是不敷的。
现在想来,师兄当时切身前来驱逐于他,也确是将他视作知己老友,非是他一厢甘心。
徐子青略想一想,另一只手掌内心,就探出一条赤色藤蔓。
两人悄悄相拥,都未曾言语。
正这时,云冽睁眼,正与他四目相对。
徐子青将意念传与容瑾,很快,那赤色藤蔓上便分出极细的一支,上头并无叶苞,几近就是一条殷红如血的细茎。
他想着,许是因为悠长心愿终究得偿,贰内心放松下来,就沉甜睡去。
这是……师兄。
是……师兄。
这发带通体碧青,唯独在当中天生一条血线,看似朴实,却因那血线而有一分华丽。
当下他便续道:“既然你二人不肯归去,不知可愿去我宗门?”
师兄,师兄。
云冽应道:“已是次日。”
公然,门外恰是那一对兄弟。
徐子青也是一笑:“这发带同我心血相连,如果师兄赶上了甚么危难,它总也能奉告给我晓得。”
约莫一炷香后,就天生了一条寸许宽、两尺长的发带。
可如果要拜别……也寻不到一个说头。
他脑中只这般想着,竟是将其他之事,全都一并忘了。
云冽道:“如果存亡相干,你能够笛音催出剑意,护持本身。”
两人虽无蜜语甘言,但此心此情,再不必同别人言说。
昨日也不知为何,他竟是在师兄怀中睡着了,于修仙之人而言,常常打坐便能精力百倍,如此景象,倒是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