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徐子青看起来就只是个浅显的暖和少年,也没甚么特别之处,真不知为何盟里这般正视。
而更令人奇特的是,他们的师尊、众长老虽有不悦,却并未禁止此事,亦或是有所禁止而被盟主弹压下来……总之徐子青此人这些个宠儿们是都听过数次,但所知又并未几。盟主、长老都对此人之事讳莫如深,就使他多出了很多奥秘之感。让人不得不暗自猜想。
妙月深吸口气,眼圈儿已然有些泛红。
宿忻对劲一笑:“我这子青兄长本年不过刚满二十,如何样,但是比诸位都小?”
是以赴会之时,常常都有师长相伴。特别此次有宿忻这修为未够的,便是为了守门人的端方,也需得有人伴随。
叹了口气,徐子青到底还是决计不问了。
青峰手里乃是一支食指长的棍子,通体乌黑,乌光闪动。而妙月手里则是一个瓷瓶儿,也是沉甸甸的。
他们这些个做仆婢的天然也有动静渠道,自是早知这件大事。原想着主子如此天赋,必定是要远去大天下,到时他们两个在此服侍之人,便要会安排到其他修士那处。他们好轻易得了个 暖和的好主子,而另一个修士是甚么 却不能晓得,心中担忧之下,当然是非常不舍。
乃是五六个年事在五十以下、修为在炼气九层以上的天赋修士。每一个身上灵光都极其招摇,所暴露的威压也非常不凡。
宿忻又拉了徐子青袖子,朝这六名修士笑道:“众位师兄师姐,我年纪小,师尊也说了要你们多多照拂于我。不过我这兄弟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几位也就顺手都照拂了罢?”
青峰也和她站在一处,两人此回不消多言,都已是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眺望徐子青与宿忻踏飞剑拜别方向,倒头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