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且与我一同观战?”
“叮!叮!”
“叮!叮!叮!叮!”
故而方才她已然有些失态,现下却不能再持续了。不然如果给那位唐前辈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可就是得不偿失。
“啪!”
可恰好就有神刀门的那群毫不怜香惜玉的,不但不因她们仙颜而心生顾恤,更是一旦赶上,毫不留手,怎能不令人生忿!
季半莲看着已是碎裂的锦缎,眼里晃过一丝喜色:“张道兄好不客气,小妹真是领教了!”
徐子青却有些不解,那锦绫、长刀皆为法器,若当真撞上,一定锦绫就要给刀气斩断,为何季半莲如此谨慎,竟不肯让它碰上涓滴?
戒中云冽答道:“若要练刀,刀锋需得饱饮鲜血,张天泰这刀已有几分火候,刀气当中亦带有死者煞气,很能伤人。”
这便是在考校他了。徐子青细细思忖,又道:“长刀固然霸道,形状则比锦绫短上很多,但是它刀气外放,可隔空伤人。锦绫极长,原是能伸缩窜改,能力无穷,可惜于这等情境中反而左支右绌、遭到桎梏了。”
因此一个痛失随身法器,另一个则堕入对方战略,现在,竟然变得相互只能比拼耐力了……
目睹张天泰出刀狠恶,季半莲秀眉一蹙,也是当机立断,不再爱惜锦绫!只见她双臂不知怎地一拧,锦绫就好似一个陀螺,缓慢地扭转起来!而季半莲就在陀螺中间,神采庄严,眼里也透暴露一丝肉疼。
然后他顿时惊醒,握着刀柄的手指更紧了,竟是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而徐子青却能瞥见,她的额角也沁出了丝丝细汗……
顿时刀罡与“陀螺”不竭碰撞,终究那红色“陀螺”之上逐步生出了铁锈似的污点,而它转动的速率,也垂垂慢了下来……
只见季半莲双腕缠着锦绫尾端, 轻扬,身姿扭转,翩翩而舞。那锦绫就随之而动,忽前忽后,若隐若现。
“噌噌噌噌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