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烨的眼神一沉,打趣似的对云朗说道:“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带上穆王府的保护一起出门,你也不感觉累坠?”
“找王夫吗?”聂言故作惊奇地看着方烨,“不知方公子是有甚么急事要找王夫吗?”
“不敢。”
坐在方烨的身后,云朗低声问道:“找我甚么事?”
方烨顿时无言以对。
方烨不由地轻笑一声:“如何?怕是陛下派我来找你的?”
云朗却分毫不惧,还是笑容明丽:“我不下去。”
听到这一声“夫君”,方烨的心头一揪,跟着转头望向窗外。
“好啊,”云朗利落地应下,“王爷本日怕是要晚归,我方才还想着一小我无聊,不晓得该如何打发时候呢。”
王爷不在的时候,他可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靠近他们王夫。
傅宁骑马从东市穿过期,一个不经意地转头就瞥见了坐在酒坊二楼窗边且相谈甚欢的方烨和云朗。
云朗趴在窗台上哈哈大笑,方烨倒是一脸惊诧。
被方烨堵得无话可说,聂言只能派人去给云朗报个信。
方烨的神采一僵,攥紧了手上的折扇:“王夫他要不要见本公子,是你一个王府长史说的算的吗?”
“夫君?”
“带你去吃好吃的啊。”
呦呵,妒忌了?
“不是不是,”聂言赶紧否定,“王爷疼惜王夫,天然不会限定王夫的行动,只是……只是王夫天亮的时候才歇下,本日困乏,怕是不便利见客,方公子看要不要他日再来?”
“方烨,你如何来了?”如何又来了?
“那我可真是来得巧了。”说这话时,方烨瞥了聂言一眼,满脸对劲。
云朗顿时就乐了,往窗台上一趴,笑眯眯地冲楼下的傅宁说道:“我还没吃饱,并且我也有段光阴没见过方烨了,就跟他聊会儿,夫君先回府吧。”
方烨只是担忧,他之前把云朗送回穆王府自后就仓促忙忙地走了,可分开以后他又担忧云朗会不会在聂言面前暴露马脚,因而赶快回府换了一身衣裳,又吃紧忙忙地赶了返来。
“方公子,”一进堂屋,聂言就先给方烨作了个揖,“真是不巧,我们王爷在宫中议事,还没回府。”
可勒马停在酒坊门前,仰着头的傅宁越瞧越感觉方烨看云朗的眼神不对,傅宁当即就沉下了脸。
“……没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方烨偏头答道:“没甚么事,就是不放心你,怕你被聂言套出话。”
假装是好久未见的模样,方烨展颜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没赶上你的大婚,还不能来穆王府看看你了?这会儿有空吗?我请你出去吃好吃的。”
那一天中午,傅宁没有回府,换了一身衣裳的方烨却再一次登门拜访,不过这一次方烨是光亮正大地从穆王府的大门走出去的。
不出两刻钟,云朗就从内院大步走了出来,将一身锦衣华服的方烨重新到脚地打量了一遍,云朗一脸猜疑地看着方烨。
云朗都一口承诺了,聂言也不好再劝止:“那部属这就去安排随行保护,请王夫稍等半晌。”
等聂言都安排好了,云朗就跟着方烨分开了穆王府,与方烨共乘一骑地往东市去了。
阿谁向来讲一不二的穆王竟然这么等闲地就姑息了云朗?他是真的很喜好云朗啊……
傅宁规矩地向方烨点头,算是打过了号召,然后就冲云朗招了招手:“下来,回家。”
云朗一愣,细细再看才感觉傅宁的神情有些不对,跟他这几日所见到的比拟仿佛更加严厉了一些,再细心看就能发明傅宁的眼神老是飘向方烨,那眼神里还带着那么一丁点儿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