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朗笑道:“我不想让王爷担忧。”
不出两刻钟,云朗就从内院大步走了出来,将一身锦衣华服的方烨重新到脚地打量了一遍,云朗一脸猜疑地看着方烨。
方烨的眼神一沉,打趣似的对云朗说道:“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带上穆王府的保护一起出门,你也不感觉累坠?”
一听这话,傅宁的神采就节制不住地阴沉了下去,冷眼望着云朗:“你下不下来?”
“方烨,你如何来了?”如何又来了?
方烨不由地轻笑一声:“如何?怕是陛下派我来找你的?”
听到这一声“夫君”,方烨的心头一揪,跟着转头望向窗外。
云朗顿时就乐了,往窗台上一趴,笑眯眯地冲楼下的傅宁说道:“我还没吃饱,并且我也有段光阴没见过方烨了,就跟他聊会儿,夫君先回府吧。”
方烨只是担忧,他之前把云朗送回穆王府自后就仓促忙忙地走了,可分开以后他又担忧云朗会不会在聂言面前暴露马脚,因而赶快回府换了一身衣裳,又吃紧忙忙地赶了返来。
“恩,你去吧。”
“那我可真是来得巧了。”说这话时,方烨瞥了聂言一眼,满脸对劲。
“那我上去。”傅宁利落地翻身上马,大步流星地就走进了酒坊。
他还当是阿谁天子又想闹甚么幺蛾子了。
坐在酒坊里的云朗俄然就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这声音还挺耳熟,云朗探头往窗外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马背上的傅宁。
方烨偏头答道:“没甚么事,就是不放心你,怕你被聂言套出话。”
聂言一传闻方烨来了就赶快将手上的事情交给别人,还让人压住了动静,而后就仓猝去了堂屋。
被方烨堵得无话可说,聂言只能派人去给云朗报个信。
云朗一愣,随即长舒了一口气。
云朗都一口承诺了,聂言也不好再劝止:“那部属这就去安排随行保护,请王夫稍等半晌。”
王爷不在的时候,他可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靠近他们王夫。
方烨被傅宁的神采吓到,忙劝云朗道:“你还是跟王爷回府去吧。”
“不是不是,”聂言赶紧否定,“王爷疼惜王夫,天然不会限定王夫的行动,只是……只是王夫天亮的时候才歇下,本日困乏,怕是不便利见客,方公子看要不要他日再来?”
方烨缓缓地扇动着身前的折扇,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没干系,穆王事忙,本公子怎好随随便便就来打搅穆王?本公子是来找穆王夫的。”
“……没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云朗却分毫不惧,还是笑容明丽:“我不下去。”
方烨的神采一僵,攥紧了手上的折扇:“王夫他要不要见本公子,是你一个王府长史说的算的吗?”
呦呵,妒忌了?
云朗一愣,细细再看才感觉傅宁的神情有些不对,跟他这几日所见到的比拟仿佛更加严厉了一些,再细心看就能发明傅宁的眼神老是飘向方烨,那眼神里还带着那么一丁点儿的杀气。
想着方烨与少年云朗非常靠近,云朗便对方烨又热忱了几分,用饭的工夫一向跟方烨聊着,套出了很多有效的事情。
阿谁向来讲一不二的穆王竟然这么等闲地就姑息了云朗?他是真的很喜好云朗啊……
话音落,方烨扬鞭催马闯进了东市,而后又勒马急停在一家酒坊门前,这连续串的行动的确是豪气逼人,只是苦了坐在方烨身后的云朗,心脏都差点儿给吓得跳了出来。
那一天中午,傅宁没有回府,换了一身衣裳的方烨却再一次登门拜访,不过这一次方烨是光亮正大地从穆王府的大门走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