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荷包翻开,竟摸出了一个更大的银锭子,足足有二十两。两人的眼睛都瞪圆了,一人一会儿地摸搓了好久,恨不得咬上一口留点牙印。
“娘只是打个比方。”
江又梅又拿起朱红色的荷包说:“儿子,这个荷包最重,莫非会比十两子还多?”
“那就是了,她家必然是有人要上疆场,特地来祈福,恰好碰上你讨了个吉利。”这就能想通了,这么多金银买的不是手包,而是要的这份吉利。
两人回家把院门插好,来到卧房把新席子铺在床上,然后再把明天挣的都放在床上开端数钱。
小包子这才心对劲足地睡去。
想了想,江又梅就把装银子的荷包和装金裸子的荷包放进一个小坛子里,让小包子埋在床底下,剩下的十两银子和几块碎银另有铜钱放进箱子锁上。
看到小包子自责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忙安抚他,拜菩萨就要虔诚,要特地去拜,专门去做买卖顺道拜菩萨,可见不诚恳,菩萨会见怪的。改天必然特地去求菩萨保佑三娘舅,再多捐点香油钱。
“还好,念小子今儿想买哪的肉呀,伯伯给你便宜点。”
江又梅内心也很难为情,是啊,如何把阿谁薄弱的高中生忘了呢,阿谁仁慈的弟弟去了远方参军兵戈,明天这么多人都去为本身的亲人祈福,本身却满心满眼看的都是钱。
“油渣也很香咧。”小包子是真的没搞懂是他娘想吃肉。
从一个赤贫的家一下子具有这么多钱,二人是真的像作梦。看着床上堆的实实在在的金银铜钱,江又梅和小包子镇静地倒在席子上来回滚圈。
小包子路上还肉痛地说:“这钱真是进得不快出得快,这大半天的工夫就花去了一百二十八文钱。”
“儿子,你不想吃红烧肉吗,娘做的红烧肉但是很香咧。”江又梅循循善诱。
江又梅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结巴着说:“傻儿子,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子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开端考虑该如何存放这么大笔财产。
“儿子,咱没作梦吧,掐掐娘,看痛不痛。”
“可这话是你说的呀。”
“银子比馅饼更招人奇怪呀。”
路过东灵村时特地转到张屠夫摊前,张屠夫长得铁塔普通,络腮胡子,非常有点李逵的范儿。
“儿子,明天阿谁老夫人不知是哪个府上的,你送的福倒是真送到她的内心上了。”这老夫人脱手但是真够风雅的了。
两人又开端算卖花和手链的钱,应当赚了一千零五文,卖磨茹和桑葚赚四十五文,买席子、草鞋、碗花了四十三文,吃馄饨和买肉花了七十五文,应当还剩一千二百三十二文。把钱拿出来数,铜钱是六百三十二,再加上几块碎银,数量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