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醉捏着茶盏的手一顿,想起方才他们谈到池蔚,猜想道:“莫非...是为了池蔚?”
碧鸢心口一紧,道:“殿下的意义是,她是用心把人引去昭翎殿,想要暗中将殛毙莹夫人一事嫁祸给太子妃么?”
姜凝醉瞧出了绿荷的怠倦,也并未让绿荷过量服侍,她听着殿外的响动,问道:“内里如何如此热烈?”
“至于池蔚那儿......”
柳浣雪点头,道:“已经请过太医了,李太医说没甚么大碍,卧床疗养几天就好。”
“风寒可大可小,还是要尽早让太医瞧瞧。”
“那待会奴婢派人请小世子过来?”
一起苦衷重重,比及姜凝醉回到昭翎殿的时候,昂首瞥见一名小宫女正站在昭翎殿前左顾右盼,她双臂环绕在一起,冷得不断顿脚,看模样仿佛已经等上一段时候了。
昭翎殿内暖和如春,姜凝醉刚走进殿内,青芙当即递来暖炉供她暖手。
前脚刚踏进韶华殿,姜凝醉抬眼就瞥见柳浣雪的身影坐在殿外的石桌旁,她穿戴一件粉衣,裹在厚重的大氅里,即便如此,也还是遮不住她妙曼的身影。姜凝醉再走出几步,俄然瞥见了坐在柳浣雪劈面的颜君贺。
“......”姜凝醉捏住茶杯的手一顿,随后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扔,只感觉整小我都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