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滞,姜凝醉敛了端倪里的笑意,淡然道:“归正我也无事可做。”
池蔚点了点头,似是不肯多谈,她轻笑着带过话题,道:“没想到太子妃也是个晚睡之人。”
“娘娘。”赤竺说着,身子已经先一步软倒了下去,她勉强保持住姿式蒲伏在地上,惶恐失神道:“方才凤仪宫传来动静,长公主病情垂危,恐怕...恐怕撑不过彻夜了。”
橙香顿住脚步,不敢再走,她惊骇地转头看了眼杨思媚,又偷睨着柳浣雪,最后颤着声道:“是。”
“起来吧。”
昔日里虽说太子妃作为太子的正妃,但是她谨慎办事,性子也软弱,以是天然也未曾在东宫任何人面前摆过架子,但是现在姜凝醉不但摆足了太子妃的架式,连性子也大不不异,光是这么看着,内心就不由生出一股寒意。
姜凝醉闻言,目光超出池蔚的脸庞,两人视野对上,相互互换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眼神。
“部属拜见太子妃。”
青芙出了前殿,瞥见姜凝醉正立在院中的牡丹树下,迎香而望,树上的花蕊斗艳争奇,竞相开放。
拐过假山,姜凝醉来到池边,瞥见小世子正站在拱桥上喂着池里的锦鲤,三三两两的宫女谨慎服侍着,忙不迭地为他递上鱼食。小世子玩得欢畅,时不时脆声大笑,全部池上都染了朝气。
杨思媚狠狠地盯住柳浣雪,咬牙笑道:“我与侧妃素无恩仇,你本日为何要阻我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ノ゙大师中秋欢愉,传说中的日更菌来了,快来夸我好无能~
杨思媚读出了柳浣雪没有说出口的那半句话,她一时候沉下脸来,愤懑地喝了口热茶,没有再出声说话。
屏退了一行服侍的宫人,姜凝醉单独坐在打扮台前,举目四望,偌大的宫殿只要她与烛光相互凝看,空茫茫的大殿里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月上树梢,昭翎殿里还是一派冷僻和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