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疗养之前,果将金丹留你之身。”
双邪围攻之际,忽见天卷飙升,凤凰清气充塞四野,一扫邪佞妖风。而知敌手非划一闲,凤凰鸣不敢粗心,五指紧握淑世之道,凰焰绕剑长吟,盘曲窜改,见招拆招。与此同时,早早作客鹿苑的宗喀尔,亦随须弥如来藏部众,襄助佛皇共抗劲敌。
“用你的性命,考证应战本座的资格如何?!”
“是,你还要持续比武?”
伴随沉肃之声,海殇君岿然不动,肢接之掌蓦地发作无匹之能。排山倒海的力量,竟胜将来之宰一筹,震使大地龟裂百丈,反令邪灵主宰急退半步,卸去浑猛刚毅。
蓦地,怒音荡漾山海啸,百里黄沙掩天来。成名绝技再现尘寰,海殇君转守为攻反攻天蚩极业。
声落顷刻,将来之宰气注粗厚手掌,庞大邪流瞬掩佛境,如将世人置于风雨飘摇的波澜之上,似欲溺毙海殇君。而见敌手成心挑衅,蚁天自也无惧,安身不移撼接正面重掌,顷刻土浪翻涌,沙尘惊爆,逆势回击。
白袍飞扬,意气风发,邪灵簇拥环抱下的将来之宰傲视群伦,仿佛已然主宰世人存亡。
“呵,没了龙神火,你们有何可惧?”
但闻咄咄逼人之语,海殇君却仍宠辱不惊,稳如泰山轻摇羽扇,昂然豪放以应:“再次遇见蚁天,犹原是汝之不幸。”
何况一页书将金丹交予海殇君,谁知是否另有底牌?
“一指泣风动!”
“长年之志,不敢或忘。只可惜众天与卧佛老友的遗言,毕竟未能达成。”
见猎心喜,天蚩极业不退不避,暴烈邪火熊燃万物,悍接强袭来招,却在支解一瞬,骤感一股熟谙异力压迫,一时粗心衣袍扯破,目光顿时阴晴不定。
“鹿苑本座本日必毁。你们要逃,那就留下佛顶冥塔,然后本身滚吧!”
“哦,论人力,鹿苑远逊吾方;论妙手,你们更无胜算。海殇君,本日今后,吾之将来大道上,再无你容身之处!”
“当年你非吾之敌手,本日仍然如是。”
“嗯……梵天与你果然友情深厚。”
“来的好。九重邪焰,天创罪业!”
海殇君余光所见,阎王已将佛皇压鄙人风,宗喀尔独斗亦难赛过将来之宰。全方位的危急战况,使得海殇君心知肚明,不得再有半晌迟延。
“禁天死职,清除对敌!”
“若非世路崎岖,何必凤凰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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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只怕你们再无往昔荣幸!”
天蚩极业邪元饱提,厉掌疾按海殇君面门。双眼尽是寂然,海殇君周身竟涌无边魔氛,聚浑厚指力以点破面,生生接受天蚩极业雄劲。
言中未尽之意,相互心知肚明。十二神天守的能力,天蚩极业能够不在乎,其他的人却一定能够接受。
“你是指……他已无兵可用,因何甘心做人嫁衣?”
沉思熟虑以后,天蚩极业却也不让步,冷然一笑道。
底牌透露虽非所愿,但是鹿苑一众和尚道命,毕竟更加首要。海殇君心机百转,不卑不亢道:“天蚩极业,纵使冲破封印,妖世浮图内的邪灵恐也未规复元气。你若执意逼战,海某亦不介怀联手佛皇,做那决死一搏。但……”
长时寂静不闻回应,海殇君倏运至怒玄音综合掌,沛然真元挟莫测之威反手打向灭度三宗,是为攻敌之必救。
“若无可惧,爱祸女戎因何不一同出战?”
蓦地,稠密乌云翻墨,暗闪赤红雷影。扰神玄音竟被霸笑打断,天外骤来邪元汇流,强势打散海殇君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