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亮,四人加快步子向前。
“要学打铁,当然先要学砍树了。”莫徒弟不容辩白地说道,“你们想跟我学就得听我的。”
司马城俊和薛飞扬赶快取出五个灵魂币交给了莫徒弟,大师都给了,柳剑只好也掏了五个灵魂币。
“那从速畴昔看看吧。”柳剑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刑尚见状,忙取出五个灵魂币递给莫徒弟,笑着说道:“别呀徒弟,五个就五个,我们给不就是了。”
这屋不像西亚那边金光闪闪,这里的墙壁和空中都是银色的,小屋有些粗陋,除了几张银色的椅子和一张床外,没别的家具了。
“哦。”
“是的,徒弟,我们会当真学的。”
门呀的一声翻开了,一名白发童颜,身材矮小,佝偻着背的老者走了出来。
老者站在门口,细心打量了着面前的四人,不承诺也不回绝。
“谁呀?”内里传来一个衰老的声音。
徒步起了那么多的路,也有些累了,早点歇息,明天还要去找莫徒弟呢。
四人接过毛皮,走到炉子旁当场躺下,
“嗯,你们熟谙我?”老者停动手中的活,迷惑地问道。
兜兜转转了好长一段时候,眼看天就要黑了,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徒弟说的那棵‘四株树’。
固然这地有点冷冰冰,这屋子也有点寒伧,这毛皮也不敷软,味还不好闻,但总算是个家,睡这总比睡内里安然。
“好,去问问。”
来到小屋跟前,刑尚双手做了个喇叭状向里喊道:“喂,内里有人吗?”
“走,大师快跟上。”刑尚快步向小屋走去,柳剑他们也跟了上去。
四人睡得很放心。
司马城俊走上前,身子微微前倾,拱手规矩地说道:“老伯,我们是来拜师的,但是我们还没找到徒弟,这会儿天快黑了,我们想在你这歇息一晚,你看你能不能行个便利。”
天气微亮,一阵清脆的打铁声传来,四人被吵醒。
“我去看看。”柳剑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门口,扒开一条门鏠往外一瞧。
“每人一个灵魂币,四小我四个灵魂币,刚好。”老者掂了掂手中的四个灵魂币笑道,“出去吧。”
“砍树?不是说要学打铁吗?如何还要砍树?”刑尚不解地问道。
“徒弟,我们该到那里去砍树呢?”刑尚问道。
“老伯,叨教你是莫徒弟吗?”司马城俊上前,微微一拱手,问道。
“等等!”莫徒弟叫住四人,说道,“这砍树也是有讲究,你们先要找到一棵‘四株树’,找到那棵树后,你们得分开行动,各选一方,顺着各自选的方向去寻觅形状质地大小合适的树砍伐。”
见到灵魂币,老者一挑眉毛,也不客气,直接伸手从柳剑手中拿了四个灵魂币。
莫徒弟干咳一声,对四人说道:“五个灵魂币一把,不讲价。”
“哦哦哦”
总算是体味了,这下能够解缆了,四人扛着斧子向那片银树林走去。
“哦。”四人承诺一声,筹办解缆。
四人一字排开,向莫徒弟磕开端来。
屋内有个玄色的炉子,炉子内还亮着些火光。
莫徒弟指了指屋西边的那片树回道:“去那片银树林砍。”
“是的,徒弟,请收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