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禾挠了挠鼻尖:“但是祖母让我早点回家的。”语气却不知不觉和缓下来。
“抱够了没有。”宋嘉禾又羞又恼。
“啧啧啧!”游素摸着下巴:“你说如果你这幅模样被你弟弟,被你的部属们看到了,他们今后会如何看你?”魏闳额角青筋暴跳,他咬了咬舌尖,压下百蚁噬心的痛苦,断断续续道:“我三弟用兵如神,你绝对不是他的敌手。你放了我,我便既往不咎,还会上奏父皇封你为异姓王
宋嘉禾把别的两个备用的塞到他手里,然后拿了一枚安然符扯开绳索。
第二天,宋铭带着一家人过来用了晚膳,也是为宋子谏践行。宋嘉禾瞧着空档奉上了安然符。
被绑在床上的魏闳一张漂亮的脸庞扭曲狰狞。这世上岂会有如此淫荡的女子,他不就范,竟然给他下药,的确令人作呕。
故而守城兵将都非常轻松,丁点不担忧敌袭。
魏阙倒是没有接,而是停下脚步,面对宋嘉禾而站,微微微微弯下腰,平视着她的双眼:“暖暖帮我戴上好不好?”
“陛下,有急报。”
去而复返的游素返来正见魏闳羞恨交集,神采涨得通红。她微微一笑,她就喜好他这羞愤欲死的模样,他越活力,她就越欢畅。
过眼,看看可有不当之处。
宋嘉禾‘呀’了一声,伸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