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吧。”凌弃仅是说,却并不管花挽月的反应,自顾自将他抱了起来,运起轻功,便在林中穿越。
“这是……解药?”花挽月有些踌躇的问。
固然已经规复了内力,但身材还空虚的很,蓦地一阵暖意袭来,让花挽月舒畅的都想嗟叹出声了。
垂垂有水声入耳,凌弃远眺,见火线不远处便是一条瀑布从崖壁上流下,会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溅起的水花如白练般,即便还未靠近,却也感觉一阵冰冷,让人望而生畏。
只是,当凌弃看清楚花挽月的景象时,倒是微微瞪大了眼睛。没有了衣袍的讳饰,花挽月清楚便是一名男人。
对于翠笛郎君的话,凌弃毫无感受,二话不说就闪电脱手。
湖水凌弃是不敢让他泡的,现在正值春日,又逢雨水,水中没准会甚么古怪。只是,看着那冰冷的瀑布,他又有些踌躇。
凌弃见花挽月朱红的唇垂垂褪成粉白,想了想,便到四周拾了些枯燥的木料,生了堆火。
凌弃眼角的余光睨了一眼一脸屈辱的花挽月,部下行动俄然变幻,匕首收在腰间,双手两下缓慢抓住翠笛郎君的臂膀,只闻听一阵惨叫,翠笛郎君已瘫软在地,伸直着身子如同一只小虾米,口间断断续续的吐出了四个字:“分……筋……错……骨……手。”
凌弃悄悄摇了点头,“比这可骇的也看到过。”这些年来他作为一名杀手,见地过很多阴私之事。曾经有位被人交口奖饰的大善人,只是凌弃去杀他时,却在他的暗室中看到他手持腕子粗的木棍,捅穿了一名女童的下体。木棍同女童的下体穿透身材,好像肉串普通,让人看了便头皮发麻。而对于翠笛郎君,他倒是感觉非常平常。独一稍稍猎奇的是,这花挽月是如何做到的。
“我需求泡冷水。”
此时已经垂垂过午,但天空中仍旧是黑沉一片,这水温天然是寒凉。
“获咎了。”凌弃淡淡的说,便将花挽月搂入怀中,抱着他朝外走去。
翠笛郎君从草堆下又取出了一只翡翠色的,约莫手掌大小的罐子,挖了药膏在花挽月身前蹲下,分开他的双腿,就要朝他的后庭抹去。
立在洞外,看着仍旧暗沉的天气,凌弃倚靠着微凉的山壁,盯着远处的树木,不语。
看着花挽月身上的湿衣,凌弃直接上手,拿起树枝挑在一旁用火烘干。他的内力还没有到收放自如,能够随便外放的境地,不然烘衣服便简朴了。
凌弃睨了一脸惊骇的翠笛郎君,开口道:“我就在洞外。”说罢,旋即回身出了洞。
花挽月四肢折断,靠在他怀中,感遭到他的脚步敏捷倒是极其安稳的,想必是顾及他身上的伤处,心中不觉暖了几分。
淡淡的看了眼地上的翠笛郎君,凌弃将匕首收于靴子中,这才将视野看向了花挽月。看着他暴露的躯体在黯然的山洞中透着几分莹白的光芒,凌弃敏捷的脱下外袍,上前讳饰了他赤裸的身材。
忽忽悠悠落地的发丝前是名穿戴墨色袍子的男人,惨白的容颜,冷酷的神采,恰是翠笛郎君在茶馆时所见那名同花挽月相携的男人。
拔开瓶塞,悄悄的将瓷瓶凑到了花挽月嘴边,表示他张口。
因为下过雨,干树枝委实不太好找,而花挽月此时又与废人无异,凌弃也不敢分开的太远,只能就近去寻觅。
他接上他的下颌,踟躇的看着他的四肢,踌躇不决。
凌弃见人执意,便谨慎的将他放到水流较小处,冷静退至一旁,悄悄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