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回身进洞,并没有看到翠笛郎君,只是在不远处看到一团血肉罢了。
因为下过雨,干树枝委实不太好找,而花挽月此时又与废人无异,凌弃也不敢分开的太远,只能就近去寻觅。
凌弃赶紧从火堆旁分开,将人从水中抱出,身上免不得感染了一些水流,虽方才已经体味过了,但却还是冰寒不已。
此时已经垂垂过午,但天空中仍旧是黑沉一片,这水温天然是寒凉。
固然已经规复了内力,但身材还空虚的很,蓦地一阵暖意袭来,让花挽月舒畅的都想嗟叹出声了。
他接上他的下颌,踟躇的看着他的四肢,踌躇不决。
翠笛郎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未料凌弃竟然会取出解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