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宇猛地站起家, 就想去屋里找铜镜, 可谁知, 脚刚迈出去一步,小腿处俄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襄王也知本身方才动手重了些,但王妃在这么多人面前非难,叫他多少有些抹不开脸面,为护住本身的严肃,便冷着脸道:“我如果不重些,你的好儿子, 怕是就要血洗王府了。”
段承宇松开一只捏着铜镜的手,朝本身脸上摸去,苗条的手指滑过脸颊,每一份触感都是那般的实在,镜中人与他做着一样的行动,是他没有错。
想着,段承宇按下心头焦心,扯着嘴角干巴巴地笑笑,给襄王做解释:“是、是如许,儿子并非不体贴朝政。雁鸣关外那些个部落,每年这个时候都不诚恳,儿子本年也提早派人去做了些探听,听闻他们的可汗,一向在研制毒箭,此事云将军尚不晓得,如果在疆场上不慎被毒箭擦伤,怕是会危及性命。”
太医刚走,王妃叫太小厮,命他去找个羽士来看看,话未说完,却被段承宇拦下:“娘,我没事,不消找了。”
窗户开着,段承宇的目光透过窗扉,飞过王府的层层屋檐,看向远方天涯处那一片赤色残阳。
襄王听儿子伤到骨头,内心不免惭愧,只好安抚段承宇:“日子还长,历练有的是机遇,你先好好养伤。翰飞那边儿,我会尽快派人去送解药。”
襄王佳耦和太医在一旁说着话,段承宇却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