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武感慨完,又问道:“那你这一身好技艺,是何人所授?”
合法公孙柱思考着要如何起个好听的名字时,小白却俄然道:“我能不能……留着这个名字?”
然后又对着李牧:“义兄。”
说着,李景武一跃跳上演武台,走进那孩童,面色和缓到:“你别惊骇,牧儿没有歹意,不过是想与你参议一下工夫。你且奉告我,你叫甚么名字?是那里人氏?家中另有何人?”
“公孙兄有所不知。”李景武凑了上来:“那黑虎林,本来叫岳松林,是个不常利用的猎场。这十几年间,总有本地猎户上报,说是林内有只黑虎,体型有两只黑熊那么大,已经伤了好几十人,岳松林久而久之也就被叫成了黑虎林。本地县衙想要消灭此患。也曾来向我乞助,可我去了几次,都未曾见到。没成想,却被林家撞上了。唉……真是时也命也……这黑虎没去找那些山贼,反而盯上了他们。”
李牧冲了上来,伸手一揽,勾住公孙白的肩膀:“唉!今后你就是我弟弟,要叫我牧哥晓得吗?走!我带你到处转转,熟谙一下环境,今后这儿就是你家了。”
李景武又调派下人,去给公孙白安排好一间空房,和公孙柱一道在后院中安步。
这下子,李牧可不乐意了,上前来又咋呼道:“哎……我说你小子这是……”
“那老虎……很大……很大……长着玄色的毛……眼睛内里有红光……的确就是……怪物……”
李景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上前拍了拍小白的肩膀,道:“既已如此,你便留下来吧。林家遭此一难,没了主心骨,剩下的人也已经都散了,林家现在只要一座空宅,你归去也没成心义。我看你也是块练武的好质料,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在我这学习技艺,今后如有机遇,便去找这只黑毛大虫报仇!好不好?”
目睹小白点了头,公孙柱又转头问李景武道:“李老弟,你的义子,冠我族姓氏,你不介怀吧?”
李景武刚筹办说甚么,李牧冷不丁从一旁冲了过来,插话道:“本来你小子不是哑巴?刚才我叫你,你如何不发言?”
“嗯,此子的确也非同普通,并且他年纪比起牧儿明显还要小些,能有这般技艺,可见其潜力。”李景武深觉得然地点点头。
公孙柱无法地笑笑,算是承诺下来,走上前看着那小白。
公孙柱将玉佩翻了个面,篆刻其上的,是一排排精美的微雕笔墨。公孙柱眼神突然剧变,但很快,又隐了下去,只问道:“这玉佩,是你的?”
“李老弟,就此别过!”
获得小白切当的答复,不知为何,李景武竟是一声长叹。
公孙柱也凑了上来,见状迷惑道:“李老弟如何了?”
“可即便你不去,这世道,总归是会乱的,并非你我等能够禁止。何况,这是秦先皇的遗命,你又如何推委得掉?”李景武说着,脸上竟现有力之色:“除非你死了,不然,你是躲不掉的。”
小白看着李景武确认似的目光,脸上闪现一丝忧色,但很快便隐了下去,跪地行了个下人之礼:“感谢将军!”
李景武并没顺着公孙柱的话头持续会商此事,反而冷不丁道:“公孙兄,刚才我们那盘棋……仿佛还没下完啊……”
“李将军,此子的确技艺不凡,但我所说的,可不但单只是这拳脚罢了。”
小白点点头:“听奶娘说,这是我被捡回林家时,就已经有的了,能够是我生身父母留给我独一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