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春娇滴滴一笑,清澈的眸子像夜间的繁星忽闪个不断,有一种波光流转的明彩。
容氏见女儿歪在榻上,面上带了几分漫不经心,忍不住叹了一声,伸脱手在她额角一点,恨铁不成钢普通的怪嗔道:“我这边说你倒是上点心,不然等进了中山王府吃了大亏便晚了。”
季卿说完,又坐了一会,两人倒是相对无言,在季卿的内心对魏氏的印象不过是端庄罢了,这还是因是他的正妃才留了一些印象,旁的妾侍他更是连体味的兴趣也没有,说到底也不过是暖床的东西罢了,那里值得上心。
魏氏眸子一闪,随即笑道:“瞧我这胡涂的,贺兰mm久居洛邑,理应种上大片的牡丹才是。”
季卿喝了一盏茶后分开了疏桐院,他走后徐嬷嬷便道:“您如何不留王爷歇下,您这般说王爷指不定狐疑您是在撵人呢!”
贺兰春听到这坐起了身子,她母亲是甚么人,平凡人那里入得了她的眼,现在这般慎重的提及魏王妃,语态谨慎,可见魏王妃必是个不俗的,倒让她将这话记在了心上,她歪在容氏身边,伸手兰花一样的手指扒住容氏的手臂,细声细气的道:“魏氏是魏王妃的小女儿,想来在府里的时候也必将如我这般得宠,未见得会像魏王妃普通。”
程氏见贺兰晅这般给她没脸,又气又羞,不由伏在桌上哭了起来。
贺兰春神采微动,心下如有所思,她轻咬着嫣红的唇瓣,下颌微微一扬:“那我倒是要见地见地了。”她笑容娇媚,眸中似有水波盈动,流转着勾魂夺魄的宝光,可谓是活色生香。
贺兰春尚未进府已叫人算计上了,可想她进中山王府后将是何种处境。
魏氏扯了下嘴角:“他的心那里放在女人身上了。”魏氏说着,皱了下眉头,道:“我瞧着这贺兰氏怕是王爷本身瞧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