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抿嘴直笑,她知贺兰晰与贺兰春豪情夙来敦睦,便由着他在这陪着贺兰春谈笑,她扭身出去瞧瞧饭菜做的如何了,如果便利顶好去街上采买些娘子爱吃的蔬果叫人做了来。
“你如果少担搁些时候,十天八天的也就到地了。”贺兰晰拿了九连环解着玩,没一会便将一排环扣解了下来。
徐妈妈那里闲的住,她接了拧了水的帕子给贺兰春擦着脸,又拿了香膏细细的涂抹在贺兰春娇美的脸上,越瞧心中越觉哀思,她家娘子这般仙颜,恰好屈居侧妃之位,如此尚且不算,那中山王竟连迎亲都未曾露面,实是叫她为娘子委曲不已。
贺兰晰在一旁低声轻笑,惹得贺兰昀转头瞪眼,冷冷的斥道:“你且看着她,我问问戴副将前面可有歇脚的处所。”
“呦!二哥心可真狠。”贺兰晰忍笑说道:“一会叫灵桂给你拿些药膏来揉揉。”
“娘子可要在这多歇两日?”徐妈妈轻声问道,又教唆着丫环拿了贺兰春常用的一套茶具。
贺兰春探脱手给他瞧,她一袭雪肤养的柔滑至极,白嫩若霜,贺兰昀便是力道再小也在她手背上留下了一抹浅浅的红痕,似双季桃雪,玉色总透着绯色。
“屋里可一股子的醋味,谁家的醋缸突破了?”
贺兰晰挑了下眉,两三口把马蹄糕吃了,又呷了下茶,慢悠悠的说:“别担忧,季家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咱就返来,大不了三哥我养你一辈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