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倒是信她的很,也未曾将本身的心机瞒着,她唇角勾着嘲笑,挖苦道:“魏氏不过是下不了蛋的母鸡,早前她还曾想将本身的庶妹抬进府里,若非姑母怕她在府中做大搅黄了这桩事,这侧妃之位指不定落在谁的头上呢!她能如此行事可见已是心急。”
她话音刚落,季卿便下了马,回身朝贺兰春走来,见她一双半藏在裙底下的粉色绣鞋浸了水渍,不由蹙眉,轻斥道:“等软轿抬过来再下车也不迟。”
魏氏身后的侍女亦是一怔,随即忙应了一声,回身进了府去叫人抬了软轿来,只是心中不免犯了嘀咕,这贺兰侧妃刚一进府便如此张扬,今后这府里怕是难以安生了。
李氏轻哼一声,接过燕窝粥喝了一口,问道:“浣溪阁可有甚么动静?”
魏氏弯唇一笑,与季卿一道进了府,只是两人分作了两路,一个回了疏桐院,一个去往了长云居。
“我已叫人将贺兰mm抬去了春分坞,瞧我这记性,是庭知山房才对,王爷起初提的字我已叫人做好了匾额挂了上去,王爷无妨先去梳洗一番,以后我唤了李氏她们过来,今后一个府里住着,总得叫贺兰侧妃认认人才好。”魏氏含笑说道:“另有母妃那,贺兰侧妃也得去见个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