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惨,她堂堂长公主,活着的时候就没听过几句好话,死了也不得安宁。就连那送葬的虎贲中郎将,内心怕也是盼着她了局苦楚的,这不,连拦都没用力拦,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棺盖被一群人缓缓抬起来。
她怔愣地出着神,身边的百姓倒是揣着袖子群情纷繁:
怀玉闻声了这沉闷的一声响,看着面前那些近乎猖獗的蒙面人,想笑,却扯不动嘴角。
几团庞大的稻草被扑灭,烧成烈焰高涨的火球,快速就从官道中间的屋檐上滚落下来,朝送葬军队中心的棺椁方向压去。
护她吗?李怀玉回神,低笑出声。
说罢,还朝他挥了挥手:“后会有期啊。”
江玄瑾本来沉着的神采,被她这不知廉耻的一摸,摸裂了。
“没错!”李怀玉重重点头,“她夺我自在毁我名声,害我殚精竭虑劳累八年,实在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