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春如旧 >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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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赵王又不怕他,阴阳怪气地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笑了两声。

晋王见他忍住了,眼中闪过一缕绝望,不过他二人夙怨已深,能见他这副强忍肝火的窝囊样,也实在风趣:“朝中那个不知?牵刺史还得谢过这位周郎,若不是他,勇挑重担,救下一万余人,牵刺史只怕负罪更重。”

濮阳坐在位上,含笑看皇孙领赐,心中却已尽是阴霾。

长孙无父,且居宫外,天子常日便少见他,小孩长个快,本日见到,竟与人焕然一新之感,更令天子想起宗子幼时的敬爱,本就笑意和煦的容色,更显慈和起来。

他二人声音不大,殿中又有歌舞扫兴,坐在高处的天子,自未听闻。

实在,不过表情不同。

濮阳则含笑目送他走远。她有一年没见过这侄儿,他小小年纪,却上来就能认得人,且还涓滴无惧,乃至流暴露靠近之意,可见东海郡王府中必有人指导。

濮阳对他和顺一笑,伸脱手,在他头顶轻抚了一下,非常亲和。

说的也是,七娘再受宠,也是公主,陛下就是将她捧到天上去又如何,还能给她皇位不成?偏晋王吝啬挤兑人。

数月之隔又返故居,只见白雪覆地,枯枝嶙峋,在夏季阴沉抬高的天涯下,大殿似失了色彩,老气沉沉。

马车垂垂驶近,府门上的人也清楚起来。

濮阳过午,便入宫了。

天子心烦凉州之事,日日都在宣德殿与大臣议事,朝堂表里没有一丝佳节将至的喜意,反倒严峻沉闷。

她脑海中百转千绕,想着是谁在教萧德文,是他的母亲,还是另有高人。宴上的酒,这时发散上来,车中坐得有些闷,人也有些晕眩。濮阳翻开窗帘,欲透气,便看到远处府门口,有一人立在灯火下,像是在等她返来。距隔开得远,那人的面庞模恍惚糊,被一层暖光覆盖,看不清模样。

诸人成心讨天子欢心,按长幼上寿,天子或多或少地饮了,待到濮阳,更是满饮一盏。

萧德文为皇长孙,站于诸皇孙之首,身后领着五花样弟,最小的,还只刚学会走路。

当初出宫时,天子发话,将此处宫殿留了下来,濮阳便留下了一部分宫人。

“大过年的,阿兄可别起火。”见晋王欲怒,代王又忙接了一句,将他堵了归去。

赵王冷哼了一声,扭头与旁人说话。

“王兄谈笑,我哪儿来的福分得此英才?”晋王笑吟吟的,似是非常光荣地叹了口气,“牵武遇伏,自乱阵脚,兵士各处流亡,他也像个不知兵的毛头小子普通只知保命窜逃,竟弃兵士于不顾。若非这位周校尉挺身而出,收拢残兵,只怕三万人,或死或虏,一个都剩不下来。”

劈面受人挤兑的亏,濮阳从不吃,陛下宠她,无人不知,她也懒得回嘴。反正她与晋王间是和缓不了的,倒故意机逗一逗他。

在园中游了一圈,又入殿中饮茶,赐留守此处宫人款项与晚间一席酒,濮阳方再往宣德殿去。

仿佛笃定濮阳一来,宣德殿殿门便会开启普通。想到他们几个已在此处等待多时,又想到濮阳在阿爹面前确切到处压他们一头,余下几位皇子皇女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晋王见濮阳,便笑道:“七娘来了,那倒好,我们便不必在此处干等着了。”

再至宣德,已有几位皇子皇女在殿门外静候。

说完,还抬开端,带着一种孩子特有的猎奇,打量了濮阳一眼。

本日家宴,便设在两仪殿。宫中没有皇后,天子指了李妃。与赵王之母程妃一同协理。两位妃子都是宫中白叟,一概仪典都是颠末的,并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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